司与控鹤左军,现在还能查到什么不成?那些人既然敢冒充,能搞到特制腰牌,们又岂会没有任何的后手估计现在知情人不是已经被灭口了,就是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个时候,别说们了,便是皇帝去查,估计也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了出了这件事情,老爷子现在只能比们更紧张这些人连控鹤左军的腰牌都能弄出来,还有什么弄不出来的?这次是,那下次呢?没准这把刀下一个落下的,便是老爷子自己了”
“有些人为了争夺皇位,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古往以来,为了帝位弑杀君父的有多少?先生,别忘了,当年的赵武灵王和宋文帝都是怎么死的弑君,不是只有权臣才能做出来,自己儿子做一样很顺手”
“上次密折的事情,已经让老爷子本就很难受了南北镇抚司那是什么地方,是老爷子手中的密探前次出事,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现在作为老爷子亲军的控鹤左军又出了事情,先生觉得老爷子这觉还能睡得踏实吗?”
“要知道,没有地位足够高的内鬼,没有通天的手段,这些被殿前司严密控制的腰牌,是根本弄不出来的放心,这件事情老爷子会一查到底的只不过是为了多些,还是为了自己多些,就不知道了”
“只不过可惜的是,此事恐怕非短时间之内能够查清楚的那个人连南北镇抚司,安插在亲王身边的眼线都能查出来,能从殿前司搞出皇帝亲军的腰牌,又岂能是轻易就被查出来的?本王估计,老爷子身边有那个幕后主使者安插的,隐藏极深的一个眼线”
“就是不知道,这个眼线是被收买的,还是被人控制住了先生,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的能让一国之君查了一个月,都未能查出来究竟是谁泄的密,这个背后主使者,其心机和手段可见一般”
说到这里,黄琼看了看听完自己这番话之后,有些沉默的贾权,微微叹了一口气,转换了一个话题道:“先生,这几日京城之中有什么变化没有?本王估计,这次恐怕要有一些人可能要倒霉了老爷子的怒气,总归得找一个地方发的”
“这倒是有一些听说吏部上报调现任济南知府陈文亮,进京接任京兆尹的提议,被皇上直接给否了皇上已经下旨,调燕山府知府傅远山火速进京看情形,很可能要让此人接任京兆尹而眼下暂时署理京兆尹的御史台右副都御使,则被锁拿交给大理寺审讯”
“这个傅远山是皇上真正掌权之后,第一科取士的进士出身此人刚正不阿,号称铁项令当年当县丞的时候,就敢责打犯法的伯爵公子在大名府通判的任上,是大名府唯一不把宗室当回事的人bqg003● 的那位堂兄元城郡王,可是吃了的不少苦头”
“在燕山府知府的任上大查向北辽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