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足足有百余种甚至专门有一个农庄,为养羊种萝卜,以便给搞羊肾
最近更是不知道听谁出了一个方子,说喝人奶大补,家中专门给喂奶的奶妈养了十余个只不过自己的这位过于贪恋美色堂兄,明显是补低不过耗补的走几步就要大喘气,即便在府中也只能坐轿子就是与女人行房,都需要丫鬟在后边帮忙助力
这也就是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爱字头的疾病,那种梅字头的疾病现在还没有还是搁在千年之后,就这位老兄这种生冷不忌的口味,估计身上的杨梅大疮都得烂透了都说永王荒唐,可永王的那种荒唐,与这位老兄相比简直都可以称之为圣人了
窥一斑而见全豹,一个郡王十余年便能聚敛如此多的财富,其的那些郡王、郡公呢?这些皇帝口中的天下根本,正在一点点的挖空这个看起来庞大,但眼下已经极其虚弱的朝廷的根基想到这里,黄琼也唯有苦笑
五万顷地,就算按照现在的税率十税一,每年至少也有二十万贯赋税入账可现在,这些原本该进朝廷的钱粮,都揣进了个人的腰包要养着大量官员、军队的朝廷,眼下明显日益入不敷出,可这些宗室却依旧靠着聚敛的大量财富在醉生梦死
放下手中的卷宗,黄琼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而那边正在誊抄卷宗上一些重点的贾权,也叹息道:“王爷,权不过两本卷宗还没有读完,但也相当大开眼界了本朝宗室这些荒唐事,若是编成野史售卖的话,估计可以成为相当不错的风月小说,估计要卖的洛阳纸贵”
“您看看这位就藩豫章府钟陵县的豫章郡王,从其所作所为来看,到也算不上一位土财主家中土地两万余顷,逼着当地百姓不种粮食,将其中五成土地改为茶园,与桂林郡王府勾连贩卖茶叶,单单此一项每年便进项二十余万贯,倒也算是有点经营头脑”
“按照朝廷定制,宗室名下土地除非种粮食,种其任何作物都要交税的可这位老兄,从明德七年开始就分文未缴纳今年是明德十五年,这位老兄的欠税已经高达百余贯制钱可权真不知道,为何皇上就这么看着而不处理?”
“更为荒唐的是,整个钟陵县境百姓无论是娶妻还是嫁女,这新娘子都要抬到们家过三天不送,全家抓到王府水牢之内命硬,熬过七天的,亲戚可以花钱赎回去命没有那么硬的,全家枷死在水牢里面的不在少数”
“那些新娘子中漂亮的,这位郡王爷直接笑纳了长相一般的,指配给的管家打手一类的,三天之后恩准原主抬回去至于长的丑的,赏给自己家奴三天贞操观念重的女人,被逼迫的溺水上吊的比比皆是”
“这位郡王搞的是天怒人怨,当地现在流行一个做法,就是摔头胎新婚夫妇的头一胎,都是生下来活活摔死,或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