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从商老夫人口中,听到外婆当年的英勇事迹,不禁都替外婆捏了一把汗向槿玉看出闻轻的紧张,打趣的说了句:“妈妈当年也是险象求生”
闻轻咬唇笑这么一听,她也真觉得自己的体质可能随了她外婆当时坠海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但凡她体质差一点,或者说没有随外婆的体质,小豆芽在她坠海那次,应该就已经离开她了这些都是万幸中的万幸不过……
话题既然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外婆身上,闻轻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跟向槿玉问道:“老夫人,您现在和外婆还有联系吗?”
外公当时的话模棱两可,她当时也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一些们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曲鹤元和曲鹤淮之间的争夺,以及最后外婆的无奈离开有快意江湖,也有恩怨情仇但这些话题里,始终没有提及到,外婆如今身在何处向槿玉抬手抚了抚耳后发发髻,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其实,流清如今在哪,也不是特别清楚”
闻轻的表情显然不信向槿玉看出来,说道:“不用怀疑敷衍”
闻轻立马说:“没有”
向槿玉看向闻轻,拉起她的手,手心贴着她的手背,似安抚的动作,接着刚才的话说道:“们这一辈的事,都太久远,说起来也都是陈年旧事不值一提,流清这辈子经历的,并非三言两句就能给讲完,不过大抵是些拉拉扯扯和恩恩怨怨,想在外公那,也应该知道了一些”
闻轻点点头:“外公是说了一些们上一辈的事”
向槿玉问道:“曲鹤元那糟老头子,怎么跟说的?”
闻轻把当时外公跟她说起的一些往事,大致跟向槿玉说了一遍向槿玉听后,心领神会道:“差不离也就是这些,不过那是的视觉,外婆的人生可比曲鹤元那糟老头子说的精彩多了”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闻轻的好奇心向槿玉心道,有些话也说到了一半,她可不是吊人胃口的那种人,也就把关于徐流清的一些往事都说给了闻轻听这些回忆里,包括了向槿玉当初和徐流清怎么认识,以及后来两人各自成家,再到后来,徐流清经历过的一些大起大落这些都印刻在向槿玉的回忆里不过都是大致再细致一点的,就得徐流清本人将这些陈年往事娓娓道来荀叔过来喊开餐向槿玉没说完的话,在餐桌上继续说,商应寒在旁听着,时而给闻轻夹菜,时而给闻轻倒水,照顾细致又妥帖饭间还提到了婚礼的进程,闻轻不敢接话她爸爸妈妈要回来了,她哪敢热闹张罗着结婚的事,得把爸妈这一关过了她才敢提婚礼的事,不然她面临的可就是末世了晚饭后向槿玉准备离开闻轻热切留人,向槿玉拉着她的手:“老宅离庄园近,而且家里还有个糟老头子等着回家,早点休息,明日叫林嫂给送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溪不喜 作品《总裁他白天冷冰冰,晚上要亲亲》商应寒的人生只有闻轻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