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突然提这件事,曲家主维持的表面转过身就对她痛下杀手
可是刚才,她在不经意间就提到了这件事
她有些后怕,谨慎的看向曲家主:“……不记得了”
曲鹤元叹了声气,“款款,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闻轻心说,她当然明白知道这件事的人为什么会很少,花甲之年的丈夫要杀自己花甲之年的妻子,也或许不是杀,只是因为当年发生了一些,曲家主要把徐流清带回身边
因为在闻轻的记忆里,外婆一个人都隐居了很多年,更别提她还跟着外婆一起隐居了好几年
曲鹤元看到闻轻胡思乱想的表情,心里,这误会要是再不解释,这外孙女跟可就加深了隔阂与嫌隙
“商应寒”曲鹤元又一次喊道
从过来到现在,商应寒基本上一直在保持缄默,跟来并不是为了要参与什么,而是守着闻轻,因为她没有安全感
闻轻和曲家主的对话,在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自始至终并未干预搭腔
祖孙关系逐渐融洽,再到因闻轻情绪的失控,商应寒也都看在眼里
走过来,握住了闻轻的手,遂看向曲鹤元:“外公”
曲鹤元说:“来告诉款款当年的一些事吧她总该知道”
闻轻倏然扭头看向商应寒
什么意思?
五叔也知道当年的一些事?
不对……
五叔怎么会知道呢……
在闻轻满脸疑惑中,商应寒缓缓开腔:“当年的事太久远了,也不是很清楚”
曲鹤元眼睛一瞪:“臭小子,少来这套,该说记不清楚是,已经上年纪了,上年纪了吗?”
“三十而立,也算是上了一些年纪”这是商应寒第一次亲口说自己上了年纪
闻轻差点惊掉了下巴
“……算了算了,先把流清给款款埋的这一坛酒挖出来,至于刚才那件事,晚点再说”曲鹤元对闻轻道:“款款,看好不好?”
闻轻没吭声
她总觉得外公在刻意让她忽略一些不要紧的事,可看似不要紧,实则都是她最想弄清楚的事
不多时
闻夜白和闻行止带着几个人,拿着铁锹过来了
曲鹤元拄着拐杖,走到石榴树旁边的某个位置,脚下踩了踩:“应该是这了”
闻行止问:“外公,确定是这吗?”
曲鹤元板着脸:“管确不确定,挖就是了”
闻行止说:“的意思是,位置精准好,才能更快挖出来,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弄破了坛子怎么办”
曲鹤元手里的拐杖,重重的往草坪上拄了拄:“要是弄碎了,看怎么修理ysbook點”
闻行止:“……”
在闻行止和佣人按照刚才曲鹤元划的那个位置,准备开始动工时,曲鹤元又走到另一个位置,用拐杖指了指:“不对,应该是这”
闻行止:“外公?”
“这不是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溪不喜 作品《总裁他白天冷冰冰,晚上要亲亲》五叔也知道当年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