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顺序拿一杯,那没什么,但是,那个女人从中间拿了一杯
“诶,别拿那杯——”
闻轻失声喊道
但来不及阻止了,那个女人将红酒拿走之后,金字塔红酒哗啦啦倾斜下来,红色的酒渍洒落在洁白的桌布上,以及地面上,碎了的玻璃也溅了一地
“啊!!怎么回事!”
“是红酒,有人把红酒打翻了”
“侍应生!侍应生!赶紧收拾,刚才真是吓一跳”
“那么多红酒全翻了,谁干的啊?”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闻轻耳边萦绕,刚才那个肇事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她站在近处,有人看她,但也有人知道不是她
此时闻轻脚下有些站不稳
不是因为那些目光,或怀疑是她的那些议论
白色桌布上大片大片浸满了猩红色的酒渍,乍一看那些酒渍全都变成了鲜血,刺目又惊心,这一切仿佛是某种暗示,暗示她接下来这就是她的结局……
闻轻自虐似的盯着那些猩红的酒渍,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地上那些红酒渍正朝她这边流过来,浸到她脚下,她好像踩在一大片血迹上
闻轻想后退,可她的脚却不受控制的定在那,怎么都移不动一步,在她差点急哭的时候,有人拉住她的手
终于,有人拉了她一把
“杵那干什么?”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闻轻回过头,竟然是商恪
她呆呆的愣着,没有一点反应
商恪一脸莫名其妙:“刚才怎么叫都不应一下,站在那就跟冻住了似的,怎么了?”
“喂,闻轻?”
“别吓,倒是说句话啊”
“闻轻?”
商恪连喊了好几遍,闻轻这才从刚才那些满目猩红的红酒渍里回过神来,她怔忪了片刻,调整好一会儿才抬头,平静的看向商恪
这回轮到商恪愣住
因为闻轻这一眼,竟然让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陌生
“……”
闻轻从商恪身边走过,即使商恪追上来,喊住她,跟她说话,她也没有搭理,只是冷着一张脸
“闻轻?”
商恪沉声喊着她的名字
闻轻仍然不给予任何回应,好像商恪喊的那个人不是她
“为什么弄晕?”商恪直接问道
闻轻脚都没停一下,只回给商恪一句话莫名其妙的话;“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可能不知道在说什么,要不是屏息吸入的药量较少,现在不可能醒过来”商恪走到她身边,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弄晕,是想一个人去做什么事?危险的事?”
闻轻没有挣扎甩开的手,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一遍遍质问她的商恪
“为什么不说话了?”商恪问
闻轻反问:“要说什么?说不认识,却一直拉着的手不放,是希望大喊这里有流氓,还是自觉地松开的手呢?”
商恪一噎
不明白闻轻怎么一下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溪不喜 作品《总裁他白天冷冰冰,晚上要亲亲》原来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