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吉有点过于紧张了,如果萧铎过来,只能让转道南门了
“不睡,一有消息,立即来报!”
……“那个天杀的太子!把们拉来修城防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将们的房子都拆了?怎么不去拆皇宫啊!”东门外,一名正在搬运木桩的中年汉子低声向身边的长者报怨道
“嘘——不要命啦?卖些苦力总好过在墙外守着的兵士吧?小心把也抓去抵挡那些野蛮的东周人!”老者慌忙向两边看了一眼,发现监工的士兵离得够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呸!大爷,您瞧瞧,那些最外围的长茅兵不都是从附近村里强拉来的青壮?哦真正的官军和重甲兵全都躲在后面,让们这些百姓先送死,哪有这种道理?要是派去前面,肯定帮东周人搬去鹿柴!”
“快别说了!又没让站到最前面!再说,后面那么多监军和弓箭手盯着,如果真让挡在前面,敢不全力拼杀?东周人没杀,背后没准就会中上好几支箭!听说那些东周人杀人如麻,每过一城就会劫掠一空,算了,们还是老老实实帮忙把篱笆扎牢吧,能太太平平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事了”长者身负一捆被削尖的木桩,一边蹒跚前行,一边尽力劝道
中年人再次压低了嗓门,道:“大爷,好像不是说的那样,东周军一路上抢的都是贪官污吏、是盘剥奴役百姓的那些藩王、大将,抢来的财物大多都散给当地百姓了,您一定要让那两人儿子小心点,千万别抵抗,们从不杀俘虏!”
“都是从哪听来的?这样的话别再对其人说了,万一说是传出来的,小心诛全家!”老者急忙劝道
“没乱说,是听城外磨坊里干活的张家兄弟说的这些日子一直有大官豪绅逃入京城,好些个都在城外磨坊饮马落脚,这些富户的下人们说,东周军所过之处,几乎所有奴隶都脱了奴籍,好多官员的仆役、侍妾都趁机逃脱苦海,那些下人只是苦于没有机会逃离而已”
“真的?”老者有些将信将疑,自己的两个儿子现在已被征用,站在最外沿持矛拒马
“什么时候骗过,不信回去问问,好多人都在传这件事,大家都决定了,只要东周人冲过来,们就扔掉武器,肯定不会丢命!”
“监军怎么办?”
“那就要算好时间,再说大家都扔了,监军杀谁去?一定要想办法让两个大侄子知道这件事嗯,说不定们也已经听说过了”
“那先去找老彭打听打听,要是真像说的那样,可不能让老二老三犯傻!”事关两个儿子性命,老者似乎被说动了老者不知道,防线最外沿的阵地上,大家似乎都在讨论这件事
……
赫连长吉没有睡,仍在东宫书房看着那张硕大的舆图驱使十万人将近十天的赶工之下,周朝第一大城已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