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谦逊地说道,心中却还是颇为得意,因为台上的卢瑞彬已经胜券在握了
天睿对于卢瑞彬的出招好似早有预料,一步不退,运起全身真气,将宝剑舞得如旋风一般,身上的衣服也由于真气勃发而鼓了起来,全真的内功完全不逊于云门,甚至有着更深的底蕴,天睿正是准备用内力压制对方的剑招
“叮叮叮叮……”双剑相交的声音在一
招之中不知道响了多少次“潮落!”随着卢瑞彬第二场轻喝,剑光忽然渐渐归至一处,如漩涡般压向天睿胸前,天睿自知无法硬接,立即全速后退,想卸去对方两招叠加后的威力,可惜还未站稳脚跟,对方的第三招又如狂风般卷了过来“风起!”卢瑞彬的剑忽然疯狂抖动起来,剑气由两三寸爆涨到两三尺,向对方狂扫而去
若这一剑还不能取胜,那只有认输了,卢瑞彬暗暗思忖,三剑已经榨空了自己体内所有气力!
无处可退的天睿只能咬牙硬接一剑,一剑过后,衣衫尽裂,四肢都淌着鲜血,护甲背心上满是如龟裂般的剑痕!但他清楚自己的伤并不重,还有一战之力低头一看,现在站在沙坑内,已经被打落了战台,如果战台能再长几尺,胜利的就是自己!可惜啊……
台上的卢瑞彬伤得更重,刚想挥拳庆祝一下,身子一个委顿,晕了过去
所有看客其实都看出孰强孰弱,但规则就是如此,也没什么人替天睿叫屈
“听萧寄怀说这次的榜首是李济尘的弟子?怎么没见那老东西?”对于徒孙的表现,陆宝根还颇为满意,趁着下一场还没开始又问起金陵掌门来
卢弘文正想着如何开口,诚王道:“此事话长,稍后我再和你说说不过你的弟子也不差,听说许暮还是他的好友!在我印象中,只通了一脉就进了十六强的,武举三十年来应该还是第一次吧!元宝兄,收徒弟确实是你在行啊!”诚王想着元宝真人另外三个弟子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接着道:“灵空那里怎么样?这几年你在北境布道辛苦了!没想到你会和萧家小子一起回来”
灵空是武备馆在九年前武举时的榜眼,不算上贺齐舟,是陆宝根的第二个徒弟,凭着战功,七年时间就从一名百户指挥升到了从二品的晋阳副总兵,戍守山西最北面的偏关!是大齐最为年轻的二品将官,而三弟子灵越刚刚出任武备馆副祭酒,大弟子灵虚道长则代行全真掌门之职,声誉卓著,张沐风、元睿等人均是其亲传弟子,故诚王有此一说
“劳你费心了,灵空确实是愈发稳当,今年北周也遭了灾,犯边的次数越来越多,倒教萧寄怀捞了不少战功我去偏关灵空那里看过后正好准备回来,恰巧萧寄怀那小子也在灵空手下,这次他应召回来,我便想跟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