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走上前去,轻轻放到黑衣人身前的案上,向黑衣人鞠了一躬,用力拉着齐舟往外走去,道:“少爷,那咱们就去把天刑院两个名额都包下来吧!”
贺齐舟知道林川脾气,两人相对一视,同时笑道:“走!”
袁先生暗忖,林川和齐舟二人衣着朴素,一看就和刚才那个刘姓少年的豪阔不同,本来自己只是惜才,估计林川也付不起高昂的学资,有意帮他一把,那小子居然一点都不领情,要知道武道院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武校,只要一入校,将来的前途就不可限量,而那贫寒少年居然一点都不动心,转身就走了,自己总不能厚着脸皮再去把人追回来?苦笑之后,继续了他的验脉工作,只是心中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在连续又验了两人之后,手还
在第三人腕上把着,忽然大叫起来:“不好,来人啊!”
马上就有身着灰衣之人跑来,问道:“袁先生,您有何吩咐?”
袁先生道:“快,快去把刚才那个还我木牌的少年找回来,两个都找回来”
那人听后赶紧向门外跑去,袁先生则又细细想了想贺齐舟的应对之策,自己对那少年所出之题要求前脚后手同时到达,脚为虚,手为实,非六脉巅峰无法使出而那少年虽然通四脉在即,但和六脉巅峰足足有三脉的差距,一指下去非死既伤,只有内力相差不是十分悬殊的情形下,那少年的应对之策才是攻防兼备的上上之选
而之后那个未通一脉之人所说的应对之策居然天衣无缝,三脉巅峰倾尽全力的确有可能架开那一指,而那一脚只可能是虚招,否则点穴时无法同时达到后背,而用背部借力远去正是摆脱对方高手的一线机会,自己居然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应对办法更加神奇的是,那名未通一脉的少年,居然能凭着一个招式判断出对方的功力,而且还熟知三脉巅峰应有的实力,在转瞬间想出应对之策,要知道,那人实打实是个一窍不通之人,刚才自己还恼恨他的多言,差点要骂一句废物了
但若说是碰巧对上了,那巧合也太过‘巧合’了,所以一想通之后,立即想把他们追回来,即便自己看走眼,也要将二人同时招入学校!
校工很快就回来了,苦着脸回复道:“袁先生,不才无能,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问了好多路人,可最近都是这种少年学子,长相打扮都差不多,实在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袁先生又问:“可知两人姓名、住处?”
那人回道:“我在门口问了检录之人,他们只是大致翻看一下户籍,又哪里记得住什么名字,至于住处,报名单都未填过,更是无从知晓了”
袁先生长叹一声,也就不在追问
再说齐舟二人想也不想就往天刑院方向赶去,一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