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还要折损多少?”
陈溯道:“这个好算,损失的就是那后来在城中购进的八千石,每石损失三两,一共两万四千两,那些陈米如果能卖给柳
家,将赚回一万五千两,加上之前高价售粮的盈利五千两,们只损失了四千两,如果真能那样,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过水师和柳家不会这么傻,肯定要讨价还价的,们还是要作出让步的准备”
“这个自然知道,们放心吧,们垫出的银子总要负责还上的!”陈沿道
项琛道:“那手下那几百号奔走的兄弟怎么办?别说给赏银了,就是被打伤的、被关押的就有好几十个啊!多少总要表示一下吧”
陈沿心想,果然是财迷啊,到这会儿还想着多捞回点,多拿了不就是都亏在和陈溯头上吗,嘴上淡淡说道:“关进去的会尽会捞出来,至于其的,现在没功夫管这么多了,先把手中的存粮解决了再说”
按约定,贺齐舟们应该半个时辰以前就要来见霍言们了,当总算看到许暮和贺齐舟时,三人均是满脸怒容,在水师楼船的船舱中,霍言怒道:“不是说好借粮的吗?为何张路遥将这些粮食越运越远,不是去赈灾就是卖掉了,是不是要拖着们一起死啊?一个人,死不足惜,但手下四十多位弟兄为何也要承受这无妄之灾啊!”
许暮将手掌轻轻下压,道:“霍将军稍安勿燥,事情马上就有转机,先听说完”
霍言怒道:“还能怎么办,说!”
许暮道:“刚才陈沿来找过们了,们手上的确有一万石陈粮,这次城中贩售的官粮多数也是吃进去了,不过现在粮价一路走低,已经坐不住了,要把粮食尽快出手现在要们来说服水师将先前卖的粮食原价收回,隐隐还带着威胁,如果不愿意收回的话,一来要告发们私借官粮,二来就是告发官船夹贩私粮之事”
水师副使急道:“那如何是好?霍大人,要不还是把银子退了吧,人头要紧啊!”
霍言道:“陈沿?放娘的臭屁,哪条运粮官船上不夹带私货,走东线运河北上的官船一大半带的都是扬州陈家的货,敢私告?至于私借官粮,不管,还有半个多时辰,们要负责把那一万五千石给还回来!”
许暮道:“正是和来说此事,反正们只须记着,们只不过是因为听说灾情,在湖广省捎带了五千石粮食,平价卖于江陵府,另外因灾情紧急,张路遥先后又向们借了二万石,再拖了们一天船期就是了,们也是张路遥派来的,其们一概不知,那二万石等会有人送至码头仓库,到时们派一队官兵在码头看护,名义上是张路遥还银子给们,们用银子在本地收购粮食,足额了搬上船就是了只是要再拖们一两个时辰,而且回来的米将近一万石是陈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