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
陈沿道:“还好,还好,没有酿成大错羊柳杨柳,柳家的族徽确实是三羊开泰的阳雕,在柳系舟处看到过一次,这样说来,那小子应是柳家的重要人物无疑了,可知们姓氏?有无功夫?”
老人道:“听那两人对话,公子模样的姓程,仆从叫阿福,随行的中年人不得而知,奇怪的是那两人也并不认识这中年人,程姓公子一付纨绔嗜赌的样子,即便有武功也不强,而另一名暗中看护们的中年人,看不出深浅”
陈沿恼恨地哼了一声,道:“柳晋安有一房妾室,是当今皇妹的孙女,爷爷就是战亡的程天河,虽然程家家道中落,但毕竟和皇室联姻,那程氏在柳家地位超然,听说还有两个兄弟,赌场的那人极可能是程家老幺!豪阀子弟出行,必会有家族高手暗藏保护,像们两位少爷这么高的修为,不是还有迟老爷子跟着么”
陈溯木讷的脸上滑过一丝阴森,道:“还是觉得有几处蹊跷,柳家为何要派妾室的人出来办事?为何又不认识暗藏的扈从?程天河是末代元勋,子弟怎会稀松?”
陈沿脸上露出一丝鄙夷,道:“溯兄不涉官场自然不知了,柳晋安虽得宠,但家族中男丁稀少,自己虽有两个儿子,但只有一个孙子,肯定会参加本届武举,说会派独孙来吗?程家本是大姓,是太祖的亲军,但平定天下时子孙死伤惨重,自程天河战死后,程家只剩一个男丁,世道承平日久,程家应该不会再让后代继续习武冒险从军了姓程的小子过来正好说明程氏在柳家的得宠,更何况那块玉佩说不定正是太祖平定天下时因不知此物根脚,随便赏赐给某个公主的,现在又传到了程家老幺头上”
“唉,只是可惜了那玉佩”项琛叹道
陈沿道:“对于玉佩,如果有机会们不是不可以有些想法,如果能进献吴王,们陈家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而且是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漏财的,只要出了江陵府,日后到底发生些什么,谁也无法追究到们不过,若不能确定们身后那中年人的行踪,们万万不能动手”
陈溯又问道:“那后面几日粮铺还怎么卖粮?还是让人分散着卖吗?”
陈沿道:“对,散出去的人再多一点,粮铺从明日起全部清空,不能叫人落了发国难财的口实,收回的粮款暂时不要进钱庄,项先生,先派人收着,一定要信得过的人,每人划定区域,不能越界,派的人之间不能让们互相通信,具体钱粮的数字只能掌控在们三人手里还有溯兄,到今天为止一共还有多少存粮?认为接下来每天放出去多少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