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到那时本府未受灾的秋稻都已经开镰了”
张路遥叹了口气后又道:“最可气的是以陈家为首的粮商,居奇涨价、囤粮不卖,大致算了一下,们手上至少有一万多石的粮食,足够支撑个七八天了今早陈沿来递辞呈,真是下得一手好棋,想要先弃后取,先抽身看好戏,再来个落井下石听说龙吟只留了几个省城捕快装装样子,自己一早就从陆路回去了,看来昨天迟老头的事吓到了,陈家两个小崽子也跟去了迟源可能正在陈沿的哪座私宅里养伤呢,昨天那一掌真是让人佩服!”
李济尘道:“就知道也会跟出来的,先不说这个了,现在打算怎么办?”
张路遥道:“还能怎么办?只能打湖广税粮的主意了,看这一大早的亲自跑过来,不就是来抓这最后一根稻草吗?”
李济尘摇了摇头,道:“这可是最难抓的一根稻草了,那可是税粮,要送去军仓,弄不好是要砍脑袋的咱们的圣君这两年收税越收越多,今年只会更紧,南方大水,北方大旱,听说北周的草场也有大灾,这个冬天可能会南下劫掠,军粮盯得最紧,还是要把握好分寸,乌纱丢了就丢了,切莫赔了性命进去?”
张晴柔轻声惊呼:“爹,可不能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