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捕快披风,一套自己穿,另两套交给贺齐舟二人
接近酉时时由翻墙潜入刑狱衙门,因为有省里捕快、州里捕
快和武察司探员,进出刑狱之人较杂,可以冒充省里的捕快,乘哨楼值岗之人换班时击晕顶班之人,与人换班后上哨楼观望武察监狱的情况
贺齐舟、林川负责偷偷将一艘日间扬州湖上游湖的小舟撑到靠近兵营的岸边以作退路,然后再去马厩偷两匹马,再放一把火,然后故意在走马街靠近武察司衙门附近逃循,等火起事发,肯定会触发对方的埋伏,不管情况如何,均不要犹豫,也不要管两匹马,直接向南从扬州湖上的小舟退去,想办法尽快回到客栈从后巷沿街的窗户回到房间
张晴柔则帮忙提供那间无人居住的居所,以供白巾盗躲藏,并帮忙守着周齐舟们在客栈房间,不让客栈的人发现贺齐舟等人曾经进出客栈
贺齐舟问道:“知道很厉害,可能连龙吟都不放在眼里,但能对付得了那个叫迟源的老头?是不是请师傅帮忙?”
许暮道:“有些事不懂,可能会牵连很广,不能让师傅知晓,不用担心,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迟源暂时还打不过,不过迟源心气很高,龙吟肯定差不动,不太会亲自蹲守的,即便那老家伙也在,大师兄应该来了,这会应该筹了点粮食押送到码头,会找帮忙看着,到时由拖住迟源们闹出动静后可以判断白巾盗到底关在哪里,到时侯们自顾自跑路就是,如果不敌不要拼命,也不要轻易招供,就说缺了盘缠,想偷马而已,会想办法救们的”
“是金陵双剑之一的陆大侠吗?”张晴柔又开始绽放出她艳羡的目光
贺齐舟咧了一下嘴,装出一副吃痛的样子,露出一副雪白的牙齿,道:“到时候如果们被活捉了,经不住打可别怪不仗义哦”
许暮瞬间闪到贺齐舟身边,一掌就往贺齐舟头上拍下,道:“那先看看是不是抗打?”
贺齐舟没想到许暮的身形如此之快,头上一股劲风已至,暗道一声不妙,下意识地急忙屈膝、弯腰、侧头、举手搁挡,右手堪堪举过头顶,正好挡住许暮右掌,看着那手指纤细,肌肤白嫩的单掌,下压之力却好似有数百斤之重,常年在瀑布底下锤炼的齐舟对此倒是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略感胸闷,但却假装吃不住力,顺势一屁股坐到地方,无辜地看向许暮,嗔道:“许暮,咋就这么不讲道义啊,自己人都偷袭?瞧的手细皮嫩肉的像个娘们,比屁股都白,脸怎么就黑成这样啊?”
许暮已经基本了解林川的能力,刚才出手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对贺齐舟的判断是否正确,虽然别人看不出贺齐舟的底细,但刚才一出手,许暮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贺齐舟自保绝对无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