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眼,长髯飘飞,身穿一领亮绿色长袍,眯着眼斜上看天
右侧则是一个同样瘦高的青年,看上去比黄脸汉子还要文弱许多,带着一股子儒家书生独有的气质,只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炯炯有神,将原本文弱的气息冲散大半
沈彦秋一眼就认出当先那人,连忙快步走过去,笑呵呵的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东来兄,别来无恙乎!”
驴东来愕然道:“恕我眼拙,不知何时与道兄相识?”
驴东来是个豪爽之人,向来不喜欢虚伪的做派,否则只要打个哈哈说几句客气话敷衍过去,并不说不认识沈彦秋,而是一时恍惚没想起来也就是了
沈彦秋也不以为意,笑道:“东来兄贵人多忘事啊!可还记得碧波潭的小修士?”
当初驴东来明显偏袒于他,不管是看不惯童元浪也好,卖哀无心面子一眼也罢,终归是实打实的帮了他一把,比那头老龙两边和稀泥自然不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彼时沈彦秋修为不如他,没有能报答之处,只把这份恩情铭记在心
驴东来一惊,随即懊恼的一拍脑门,呵呵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圣王!”
这句大圣王就是玩笑话了,不过二人相识便起于此,驴东来称呼他大圣王,却比喊他沈道兄要亲近的多
“没想到匆匆一别不足十年,大圣王便有这般修为,连驴某也看不透了!”
驴东来身为智穹宗麾下智囊,并不以武力见长,这些年来虽然也是勤于修行,却也不过还是金丹三转的境界,和沈彦秋几乎相差三个小境界,自然看不透幻魔道收敛之下的气息
沈彦秋连连拱手:“东来兄太客气了,参天城已成过去,大哥如今也行踪不定,哪里还有什么大圣王?东来兄若不嫌弃,你我以兄弟相称就是!”
救命之恩,当的起一声兄弟
驴东来亲切的挽着沈彦秋的手道:“既然兄弟抬爱,看得起我驴东来,我也不是矫情之人,这便同你做兄弟了!”
两人说说笑笑聊了几句闲话,沈彦秋问道:“这几位道友看着面熟,东来兄怎不介绍一下?”
沈彦秋只是看着他们三个面熟,不过急切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三人都只是筑基修为,算不得什么高手,红脸汉子和白面书生一扬一敛,都有筑基后期的修为,黄脸汉子看着其貌不扬,则是筑基后期
筑基境的修士,对如今的沈彦秋来说实在不值一提,哪怕是元魔山的门人
驴东来笑道:“这几个是大师兄前些年刚刚收入门下的弟子,一直在堂内修行,这次我奉命上拿波山,大师兄命我带他们出来见见世面”
沈彦秋道:“前些年在南疆朱龙河,我还有幸见过智帅一面,若不是他出手,只怕我要伤在牛圣婴的三昧真火之下”
驴东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