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字圣人者道也,用这几个字起名,既是对圣人的不敬,也是对大道的不敬
便如牛太煌和顾元叹之流,亦只取一字置中以示尊敬,元初道人连用元与初二字为道号,当真是胆大包天,令人费解
至于连台山,更是听都没听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名山宝地,否则《十方冬天福地图录》当中不可能不收录记载,而元初道人这个名号更是闻所未闻,说破天去怕也不过是出窍的道行,亦或者积年的神婴老怪
夸人又不费本钱,沈彦秋向来是不吝啬的:“果然是名门高徒,佩服佩服!”
元宿桐摆摆手,故作谦虚的道:“老师一直在山中潜修,一向不到俗世中来却非我机缘巧合误入莲台山,也没有拜在老师门下的缘分说什么名门,老师连门派也不曾创立,只有我师兄妹四人传承道统,姐夫你也别往我脸上贴金,我消受不起!”
“也是我天资愚钝,在老师身边修行六十年,日夜聆听教诲,也只学了这一路五禽真形剑,便是栖海师弟入门晚了许多,也比我道行高了许多”
沈彦秋道:“令师如此道行,竟只收了四个弟子?”
元宿桐皱眉道:“你看这话说的,你师父大悲无心尊者名震修行道,不也只有你一个弟子么?谁说道行高深的修士非得多收弟子的?”
“先别说我,你要是有功夫,我倒是可以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关键现在的问题主要是你!梧桐苑早就被鹤王伯伯封禁,轻易不得进出,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元宿桐眯着眼,笑的甚是开心:“你要是不经允许偷摸跑进来,别说是参加什么斗法大会了,就是能不能好生离开云中城还是两说!”
“我自来接恫儿,便是总镇九天的天堑山也敢闯一闯,梧桐苑如何来不得?纵然豁出性命去,也再不和恫儿分开!”
沈彦秋神色凝重,眼神坚定,紧紧握住鹤星恫的手
鹤星恫咬着嘴唇,毅然道:“不错,从今以后谁也不能再把我和公子分开,便是父王也不行!生是沈家人,死做沈家鬼,拼着做个不孝女……”
沈彦秋轻轻点住她的嘴:“这话可是不能说,你我还要好生孝顺岳父岳母大人,何来不孝一说?此事师尊已有安排,想来岳父大人那里亦有章程”
说罢将哀无心的安排跟她细说一遍,以及觐见“鹤王”献礼,被打下天牢大狱之事也一一说了
鹤星恫哭笑不得的道:“前几日星辰儿过来见我,好说歹说把桃神槌讨了去,我想着真鲛剑不能给他,桃神槌与他把玩几日却无妨碍,哪里晓得他却拿来捉弄公子”
沈彦秋笑道:“给的好啊!若不是你把桃神槌给了贤弟,怎有你我夫妻今日团聚?说起来我还要好好的感谢他!”
鹤星恫把沈彦秋的手放在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