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坐,起身走到一旁站定,垂着脑袋不敢言语面对发怒的陆传亓,北斗枫战战兢兢,生怕再出一点错误
陆传亓说要送回真空家乡,可不是随便说说,一定会说到做到
陆传亓缓了缓语气,还有有些生冷:“站在那里好好想想,不要整天练拳脑袋里也全是疙瘩!没有老母的恩赐就没有真空道的今天,都要和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拳王?真当是五劫神婴境的王者?好好反思反思,否则这次战斗,就不用参加了,到明尊部的大狱里去清醒清醒!”
宁汐道:“教主息怒,北斗尊一时口快,也是无心之失,教主饶恕吧”
连云虚也劝道:“老道斗胆一言,若论赤胆忠心,全心尊崇教主,等皆不如北斗尊北斗尊从无私心,一切皆以教主为上,教主也知道心直口快……”
北斗枫打断连云虚:“们不要劝了,这次确是的错,不需要们开脱,心甘情愿的受罚!就是个练拳的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的大道理,在心里,教主就是真神!是救助离皇界同胞脱离苦难的真神!今天教主就是打死也是这句话!”
“没有们的香火供奉,老母又怎……”
“混账!”
陆传亓怒喝一声抬脚就踢,先是石桌被踢得粉碎,随即一脚踢在北斗枫肚子上,只听嗡的一声巨响,北斗枫好似炮弹一般倒退着飞射出去,哐啷啷砸在山脚下
刑太岡几人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北斗枫竟然真的敢犯浑
北斗枫从自己砸出的深坑里爬出来,胡乱抹了把嘴边的鲜血,纵身一跃跳回凉亭,默默的站在刚才的位置,低头不动
“还敢回来?”
陆传亓抬腿又是一脚,只听得咔吧咔吧几声脆响,却是北斗枫的肋骨被踢断了几根,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倒飞出去,重又重重的砸落山下
刑太岡三人知道此刻陆传亓动了真火,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连云虚一个劲儿的给宁汐使眼色,宁汐也只当看不见
连云虚传音道:“照北斗尊的脾气,只怕要活生生被教主踢死!您二位于心何忍?”
刑太岡亦传音啐道:“倒好意思说!是教主看重的军师,说话的分量比们足,怎么不劝?”
连云虚苦笑道:“教主明察秋毫,知道老道平素里鲜少同们往来,没什么交情,若是开口劝阻,教主盛怒之下只会适得其反,却不如您二位说的管用!”
宁汐传音轻轻说道:“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您二位怎地不如北斗尊清醒?北斗尊对教主的忠心皆不能比,教主怎舍得对下狠手?老爷子倒是看的通透,却在俩面前装糊涂!”
刑太岡想了想,这才明白过来:“教主这是敲山震虎?好个连老头,整天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和稀泥,把也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