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劝,这厮是存心找事,若让了,便是纵得寸进尺!”
宁王笑道:“教主赐宁字,便是要做息事宁人之举,若不劝,岂不是辜负了教主一番心意”
刑太岡称作明王,本是大明尊部的明,只是宁王说她称号中的宁字,乃是陆传亓授她息事宁人之说,倒有些反讽刑太岡不明事理,正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刑太岡也不与二人争辩,冷哼道:“教主传令前来议事,等只当遵从,这厮只管插科打诨,莫不是练拳练的痴呆,脑袋里也只长了肌肉疙瘩?”
“气杀也!刑太岡……”
北斗枫气的哇哇大叫,只是方才宁王劝过一回,屡受宁王恩惠,又不好当着宁王的面动手,一腔怒火愤恨难平
宁王道:“教主在魔城镇压域外天魔,只怕这次是传了什么法旨回来,玄王掌军情,咱们且看玄王如何分说”
北斗枫叫道:“说黑老头,闷声不吭的作甚?”
一个苍老的声音爽朗大笑道:“北斗尊嫌黑莲殿昏暗,那自然是不如神拳部的宫殿亮堂,不如汐姑娘的红灯部耀眼!黑莲部不遭人待见,老道也就不出来丢人现眼了,几位若是吵够了,便随去拜见教主”
宁汐惊讶的道:“教主回来了?”
老者道:“老道怎敢假传法旨?教主正在宫中等候诸位”
“竟让教主等待,真是等的罪过!”
宁汐将红灯一收,连声对刑太岡和北斗枫道:“明王,拳王,且同去觐见教主,莫要再耽搁”
北斗枫对宁汐是五分感念,毕竟宁汐于相助甚多,平日里也多有帮扶,然则对陆传亓确实七分敬重三分畏惧,一听陆传亓已在黑莲殿等候,顿时也顾不得和刑太岡争吵,白金之气裹着宁汐便往黑莲殿深处投去,只是心有不甘,兀自对刑太岡叫道:“且等见过教主商议正事,回头再同计较!”
宁汐也不拒绝,由着北斗枫挟裹,只是暗自传音对刑太岡分说了几句,刑太岡便只是冷哼几声,并不接北斗枫置气的话头,亦散化一派青光跟了进去
几个人争吵都在黑暗之中,便是几进动手的时候也只是光芒闪耀,更不曾显露出几人的模样来况且黑莲殿的阵法水波荡漾,北水玄冥之气更是汹涌盎然,刑太岡的青光,北斗枫的金气以及宁汐的灯火,也只照亮不大的一片区域,连黑莲殿一角也不曾照见
因是黑莲殿主言道,陆传亓要在黑莲殿内等候们几个,纵然威仪如刑太岡也不敢丝毫怠慢,狠话也不敢撂下一句
黑莲殿深处,一汪池水纵横千丈,整个殿堂之内唯有这一汪黑水翻腾,黑雾弥漫
黑水池中铺满墨色莲叶,大者如斗小者如盘,尽是一派浑圆,脉络间光华流转,忽明忽暗
黑莲如睡,平平贴在水面,随着波浪翻腾摇曳生姿,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