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拽住的胳膊,怒道:“既开了的心结,便把当做亲兄弟看待,可由不得瞎胡闹!”
沈彦秋顿时哭笑不得,本不想同刘琳剑解释,只是刘琳剑吹胡子瞪眼的拉着,若是解释不通,哪里能施展什么法力?
“兄长不必担心,也知道修炼的功法非同寻常,自然有护持阴神的手段,保阴神无碍,否则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般放肆实话不瞒说,身上这件道袍不是凡物,乃是真阳祖师所赠,被化作天机法衣披在身上,有一元星砂定住真灵魂魄,便是天风吹拂日光灼烧,也能撑上一时三刻”
不想说出幻魔道和千机带的秘密,只好这般囫囵带过,虽是说的有些含糊,却也言辞恳切,刘琳剑自不会刨根问底,也信了这番话,兀自有些踌躇的松开手,轻声道:“有的考量,本不该拦着,只是苑主大人要十分照看于,却不能不多长个心眼既然这般有把握,也豁出去信不问为何阴神出窍,也不问去作甚,只是切不可过多耽搁,损伤)精神!”
“哥哥放心,自省得!”
沈彦秋也是一阵感动,知道刘琳剑是一心为着想,叫了声哥哥,便盘膝再次入定,身上一道七彩光华闪了一闪,又从头顶冲出一面八角冰晶圆镜,八道晶莹透亮的冰柱自圆镜上探下来,定住八极方位,如同一座冰晶牢笼将沈彦秋围住,正是冻魔道的上乘妙法,太阴炫光镜
阴神无形无相,只是一团精神概念,刘琳剑放开火眼观看,也瞧不出沈彦秋的阴神是何模样,只把天火赤金锏牢牢持定,放开神识笼罩方圆百丈,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向
且说沈彦秋以幻魔道的法力催发阴神,动念之间便自识海飞出一股灵识,三魂稳居中宫定住天地人,七魄已然在幻魔道法力的加持下和灵识糅合一处,化成自己的模样,一头扎进明镜湖中
明镜湖最深处也只有五六尺深,只侏儒和孩童能被淹没,便是个最普通的正常人也没不过脖颈去,沈彦秋总有八尺的身高,哪知道阴神投入水面之后,竟然有一股明显的粘稠滞涩之感,仿佛真身投入水中一般
阴神本是无形无相,步金石如无物,吹草木似清风,却有这般明显的滞涩感,明镜湖果然是怪异非常
以肉眼观看,明镜湖只是一片薄薄银白明镜贴在地上,除了水面浑圆一体有些怪异,并无什么太过特殊之处,哪知道沈彦秋以阴神形态投入明镜湖,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里面另有洞天
穿过一片清澈的水幕,紧接着就是无穷无尽五颜六色的气泡,大的如同星斗一般不可估量,小的却好似沙砾一般微不可见,无穷无量的气泡聚在一起,彼此之间却隔着一点微弱的缝隙,五彩光华肆意流转变幻无穷
沈彦秋好奇心大起,正要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