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却绝不能轻敌,若有上重悲王出手,月儿只许以大天圣远攻,交由拿波滕和拿波逊两位山主处置!”
“倘若有鬼王在敌阵……”
沈彦秋思量再三还是咬牙说了出来:“两位山主不入元神,纵然有大天圣御敌,集合拿波山所有的力量也不可能击败一尊鬼王!介时宁可舍弃拿波山也要保全性命!山头和城池没了可以再建,只要们没事拿波山的传承就不会断绝”
“切记,切记!”
三丈月破涕为笑:“榕哥哥说的在理,这话自然省得,若真有鬼王自降身份出手,们便舍了拿波山给,径去投奔圣山就是!”
沈彦秋为她轻轻擦去泪水,柔声道:“在南疆或许还要一段时间,也不知进入凤巢之后是吉是凶莫要同断了联系,时不时便以飞剑传书通知已经得了颜先生准许,也能以飞剑传书联系,介时们真的去了元魔山寻找星宿海大兄,也能从中说得上话”
“星宿海的事……”
三丈月欲言又止:“的事暂且不提,是否一定会去圣山也说不准,实在不行就去青丘求胡姐姐收留,她也不会拒绝qsww点”
想起天狐一族的实力,沈彦秋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些,香狐王的道行一直是个迷,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处在什么境界,便是推测之时也尽往六劫七劫去想,只怕也有分神化念的修为,纵然只有六劫出窍的修为,庇护拿波山一族应当不是问题
只是三丈月说得倒轻松,沈彦秋却有许多担心,毕竟拿波山和青丘并没有任何交情,只是三丈月和胡梦媛的私人感情,以及丢雷老姆和香狐王多年的交情,香狐王会否答应她们举族迁入青丘还未可知青丘不是香狐王一人说了算,还有天狐和心狐两位王者,而且青丘名义上的主人乃是天狐王,就是香狐王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
没有赵正阳庙算天下的本事,甚至连最基础的卜算之法都没有接触过,自然猜不到这其中的关窍,更没有洞彻人心的本领,能够清楚青丘几位王者的想法,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自见了赛文赛武,三丈月便甚是拿波山的安危,不知道鬼道的大军有没有侵扰拿波山的范围,几位长辈以及那些兄弟姐妹们有没有因此收到伤害,此时正是归心似箭一般难耐,虽然心头万分不舍沈彦秋,却也只得咬牙硬撑着离去
她不敢再停留,怕再等上一时三刻,就没有离开沈彦秋的勇气
沈彦秋明白她的想法,更不敢出言挽留
飞云小筑,观云台
今天的云霞好似鲜血涂抹一般,整个天空都呈现出一股妖艳的赤红色,仿佛昨天就是个杀戮之夜,无穷无尽的血气占满了天空
三丈月撑开星辰金凰斩,甚至不敢鼓起勇气和沈彦秋告别,看着举目凝望的沈彦秋,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