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退了几步,叫道:“母皇快快停手,儿子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老娘的脚不香吗?”
勾离卿仍旧趁着说话的空挡把枣子扔了进去,那叫一个快准狠,任是大公子两只手舞成风车挡在面前,那颗枣子还是顺着指缝间不容发的微小缝隙穿透过去,大公子只感觉一股火辣辣的顺滑感穿喉而过,整张脸顿时变成成苦瓜样
“得了,老娘还没嫌脏,倒嫌弃起老娘来了”
勾离卿白了一眼,自顾自的捏着火枣送进檀口之中,捏着兰花指点在自己鼻尖,轻轻抽动几下鼻子,一脸陶醉的道:“唉,为了把这臭小子养大,老娘独守空房一千年,指望着能抗起火皇宫的大任,也好让好好的歇一歇,找个伴儿玩耍,可倒好……”
“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宫里的事儿不闻不问,亲娘的事儿也不放在心上,说把养这么大有什么用?还不如当初就把送给那负心人!”
“唉,也是老娘心软,舍不得自己身上掉下的骨血,这才便宜了那个没良心的,否则今天哪里轮得到头疼?”
她的腔调仿佛戏文独白一般,乍一听空空落落,似乎诉说之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表情也是故作哀伤凄婉感叹连连
大公子心头一颤,毕竟是自家亲娘身上掉下的骨血,母子连心,如何听不出母亲心中掩饰极深的落寞和痛楚?这番话直说的感同身受,顿时血气涌动,朗声叫道:“有儿子陪伴母皇左右,还提那个负心的作甚?如今儿子也有些手段,外面也有几个知心的朋友,也是神婴后期的高手,母皇且把那负心人姓甚名谁告诉儿子,待儿子去把的心肝挖出来!”
勾离卿凤目流转,咯咯笑道:“瑾儿,便有千般不是,只孝顺一条便叫为娘的欣慰!不枉这般疼爱不过不是那负心人的对手,就是叫上三五个神婴境的狐朋狗友,也伤不得那人一根寒毛”
“就是为娘跟动起手来,也没有胜过的把握”
大公子怒道:“这世间能胜过母皇的没有几个,七劫神化境的高手左右不过十二宗门那几个老家伙罢了!母皇怕儿子不是对手,儿子却不怕!母皇不愿意告诉儿子的身份,儿子自己也能查出来!”
勾离卿笑容一敛,正色道:“纵是被查出来又能如何?一千年前有之时就知道,还不是至今都不曾过来看上一眼?这负心人断情绝义,抛妻弃子,却不愿做那痴情傻女凭老娘的姿色地位,只要勾勾手指头,就是应帝王那家伙也要拜倒在老娘的裙下,还能缺了男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