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笼罩在黑珠上,周遭的植被丝毫不受影响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那声音充满不屑,重又自四面八方响起,沈彦秋将神识放开竭力扫荡,依旧不能锁定方位黑珠轻轻一转,便把火焰消弭,随后射出六道手指粗的光束,朝二人射去
“你这小火倒有些门道,只听说哀无心的剑术高明,不再赵老道之下,却不知大悲宗还有火法传下!且叫你尝尝灭绝神光的滋味,也算给哀无心一个面子!”
他手中剑器只有三阳剑同真鲛剑,偏偏三阳剑献给了哀无心,真鲛剑也给了三丈月,便使不得运剑成盾、剑光罩体的剑术水火锋攻伐爽利却不合防御,只得将太阴炫光镜祭起两面挡在两人身前,八极冻气金蛇乱舞
谁想一向倚为后手、无往不利的太阴炫光镜,却似纸糊装裱的装饰一般,被几道黑线直直穿过,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顿时碎成冰渣跌落,沈彦秋惊骇莫名,顾不得多想奋力闪身将三丈月推开,自己却被三道黑线击中,登时在胸口开了六个串通的伤口,血流如注,色如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