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酸麻
沙驼的铜锤势大力沉,青峰剑击打在上面也浑然不觉一般,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凌空虚抓,青峰剑刺破表皮留下的伤口须臾便愈合无痕
斗了一刻钟,傅青峰久攻不下,自己却屡屡陷入险境,忙纵身跳出战圈,暗自后悔不已:这厮的原形是头虎鲨,近战手段远在之上,却同拼剑,岂不是自讨苦吃?
“这般小鸡啄米的剑法实在稀疏,赶紧换换花样,已是腻了!”
沙驼也不追击,任由傅青峰纵上高空施展手段,却不想傅青峰径自在空中发起愣来,忽将铜锤一晃,脚下浪花被一股水柱推着冲天而起,水柱旋转扭曲,竟似龙蛇一般灵动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待如何?!”
沙驼勃然大怒,纵声暴喝,冲到傅青峰上方抡圆了铜锤猛然下砸,铜锤带起的狂风呼啸嘶鸣,摄人心魄
傅青峰闪身躲开,心想总算是把引上来了,青峰剑光芒四射,趁着一晃眼的功夫人剑合一,一道碧光咻乎飞射,将沙驼脚下的水柱切断,连那朵浪花也搅成漫天水雾
沙驼失了浪花也不下落,脚下仍旧有一圈近乎透明的水幕托着,直漫到脚踝位置,托着凝立空中,却是修成的真水遁光
傅青峰身剑合一化成一道碧光,又同时分化出数十道碧绿色的剑气飞旋,缓缓组成一座剑阵,将沙驼圈在其中
沙驼数次想要退回海面,都被纵横交错的剑光阻住,无论挥锤砸碎多少,傅青峰化成的碧光只微微一抖,便有数道剑气补上去,牢牢的维持着剑阵
直到千百道剑气围成一座四四方方的碧绿囚笼,傅青峰才解除身剑合一,将青峰剑定在囚笼上方镇压,同时伸指连连点动,将囚笼薄弱之处补上法力
孟元拓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凑到沈彦秋身边,兀自不肯向前一步,只是躲在身后,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小声且激动的叫道:“这是真人的‘囚龙剑阵’!”
当年傅青峰同那头龙子结缘,不但得了一柄龙鳞青峰剑,也在那头龙子的指点之下,修成了这座剑阵,专一用来对付这等遁速略慢,且擅长近身搏斗的修士
龙鳞何等坚固,沙驼的铜锤又是硕大的钝器,急切间却也破不开“囚龙剑阵”的封锁,急的哇哇怪叫,双手扯着铜锤一顿猛砸,直砸的剑阵晃动不休,碧光映彻百丈!
“傅青峰!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真刀真枪的打一架,用这等手段算什么英雄!”
傅青峰好整以暇的笑道:“只是个术力低微的老道,比不得道友武力绝伦,只能动些心思取胜,自然算不得英雄!本无心同道友对战,更不须打生打死的分个胜负!只要道友答应即刻退走,这便撤了剑阵如何?”
沙驼咬牙切齿的骂道:“把个无耻的臭牛鼻子!真以为一座破阵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