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子也笑道:“炎皇殿和羽族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前辈身为羽族中人,击杀在下也是合情合理只是还请前辈明白,前辈的弟子虽然重伤,却无性命之虞,倘若因为在下之死引起炎皇殿和凤鸣城的冲突,前辈此举只怕得不偿失”
“在威胁本座?”
鹤帜章拂袖一挥,就见赤城子的胸口立即凹陷下去一块,“咔嚓”几声脆响,胸骨碎了一块,口中狂喷鲜血
“本座杀不得炎皇,还杀不得么?”
赤城子接连退了十几步,仍咬牙强撑着站定不倒,一步步走上来,兀自喷了几口血:“人为刀俎为鱼肉,在下怎会愚蠢到使用威胁这样拙劣的计量?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想来前辈当比在下明白才是”
鹤帜章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复又冷冷的道:“说的不错,杀一个无名之辈给凤鸣城带来灭顶之灾,确实不值毕竟本座也不敢确定炎皇会不会为了,而攻打凤鸣城”
赤城子呵呵笑道:“在下亦不知师尊会否如此,唯有前辈杀过之后,才见分晓”
鹤帜章面色一寒
“小家伙,这些言语上的微末伎俩,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要把握好度,否则非但激将无用,还会带给自己杀身之祸!”
“能挨本座一拳不死,也算有点本事本座的弟子学艺不精,不是的对手,日后自然由她自己找回场子,还用不着本座出手或许让猜对了,本座也认为不值得为了,而惊动炎皇”
“那前辈这一拳?”
“这小子虽然还算不错,可是鬼心思太多了点,本座心里不舒服打一拳出出气,待如何?”
赤城子讶然,苦笑道:“在下明白了,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既然明白了,那就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