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还请尊驾见谅”
鱼头怪见沈彦秋不报宗门,猜想可能不是出身什么名门大派,心头一喜催近浪头一晃钢叉,点着沈彦秋的鼻子,阴阳怪气的叫道:“碧波潭的水族,都有登记在册,就是周遭的凡人国家想要捕渔,也要择日焚香上表,奉大礼祭献王,得了允许才可,附近修士更是无有不知本座乃分水将军座下,巡海夜叉余良是也,受分水将军令,有就近定夺的权利!本座也不管是哪家的修士,既然伤了碧波潭水族,就得有个交代!”
说完毫不掩饰的盯了几眼真鲛剑
沈彦秋笑道:“尊驾说笑了,贫道不过是在河边休息一下,何曾伤过贵处的水族?”
反正刚才那几道剑气也没人看见,这过了好一会儿,看情况也没有不开眼的鱼儿撞到剑气上去,就是矢口否认,这头巡海夜叉又能如何?
而且听话里的意思,又是分水将军又是巡海夜叉的,莫不是这碧波潭里,还有一座龙宫不成?
“嘿!小子想抵赖?”
余良瞪着快要掉出来的大眼睛,把钢叉往水里一戳,等到拿出水面的时候,钢叉上扎着一条一尺长的大青鱼,正摇头摆尾的想要挣脱
“睁大的眼睛看清楚!如今人赃俱获,还有何话说?不过本座念年少无知,也愿意给一次机会且把手中犯案的兵刃留下,待本座呈交分水将军,抵过这次的罪责”
这种明目张胆的龌龊手段,沈彦秋只当蝇营狗苟凡俗世界盛行,还是头一回在修行道当中看到!娘的,这头肮脏丑陋的鱼头怪,原来是想黑的真鲛剑!
沈彦秋忍不住心头火起,把真鲛剑收进金环中,两手抱在胸前,将那几分客气也全部收起来,连声冷笑道:“怎么,堂堂碧波潭的巡海夜叉,也要仗着分水将军的名头,干这些巧取豪夺,欺男霸女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