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主持阵法,一正一反相互配合,困人拿物无有不应”
沈彦秋本想问,既然没有真阳祖师的法旨连徐师也不能在城上飞遁,为何表明身份之后,城门军就直接放行了呢?
难道徐师去参天城接,便是真阳祖师的意思?
不过这句话还是给憋了回去徐沐白对,已经不能用一句恩重如山来形容了,或许这些事情对于徐沐白而言只是随手而为的小事,可是对来说,说一声恩同再造也一点不为过以徐沐白和真阳祖师的本领境界,摘星拿月只怕也能做到,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们花费心思的地方况且,如若自己真的能发挥一丝作用,心里头也能好受许多,这天大的恩情,能还上一分,便是一分徐沐白带着沈彦秋,在一座三进出的和院门口停下,却没有直接飞进院子里“童儿,开门”
徐沐白收了神通法术,就像一个普通人晚归回家一般,抬起门上环扣拍了拍也就三五个呼吸的时间,朱红大门从里面拉开,一个身高四五尺的白衣童子连蹦带跳的跑将出了,扯着徐沐白的衣袖叫道:“老爷,可回来了!都等了三,四……啊不对不对,是五天!五天了啊!”
这童子看着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圆脸上一派天真无邪,一双大眼睛灵动活泼,头顶上抓着两个发髻,扯着徐沐白的衣袖,空着的一只手还不停的比划着嘴里说的数字,小短腿一颠一颠的徐沐白眯着眼,从怀里摸出一把纸包的糖酥递过去,慈爱的摸了摸小道童的头笑道:“哈哈,这次回来啊,就在府里多待些日子,好好教一教们还真好不好啊?”
“老爷可要说话算数才行!”
道童还真紧紧的抱着那把糖酥,抓着徐沐白衣袖的那只手还舍不得松开徐沐白道:“这童儿!老爷什么时候骗过来?好了,这位是的小朋友,带去休息一下,还要到祖师那里回话,要晚些才能回来,们先休息吧,不必等”
“彦秋,和还真先去休息休息”
沈彦秋恭敬的道:“徐师辛苦了,真阳祖师那里要紧,这边有还真小哥儿陪着,自理会得”
徐沐白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这么步行顺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沈彦秋和还真目送徐沐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还真又扯着沈彦秋的袖子,一边拽着往院子里去,一边回头问道:“小哥,叫什么名字呀?是老爷新收的弟子吗?”
沈彦秋随手把门带上,忍不住学着徐沐白摸了摸的头,笑道:“叫沈彦秋,不过可不是徐师的弟子……唉,要是真能拜在徐师门下学艺,那可就好了”
“对了,听徐师喊还真,就是叫这个名字吗?”
步子迈的大了些,尽管刻意放慢了速度,不过三两步就抄到还真前面去了还真扑闪着大眼睛歪着头,一颠一颠的紧跟着沈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