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云霞,特别是早起和傍晚,望着满天肆意的云霞,都觉得仿佛置身其中
每每痴痴的看着,就忘记了自己是被束缚在这么一个环境之中,心思也能得到久违的放松
“师弟也喜欢这天上的云霞么?”
沈彦秋有一个毛病,就是特别容易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沉默之中,每当这个时候,的思绪就会不由自主的天马行空起来,甚至于两个或者几个完全没有联系的点,都能够毫无痕迹的串联到一起
也清楚自己这个毛病,只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就当做是无聊时的消遣,反而觉得很享受
就像这次,坐了没一会儿,脑袋又开始不由控制的放飞起来,甚至尤聩走到身边,都没有发觉
尤聩解下身上的棉披风,搭到沈彦秋身上又把双手拢在旧棉袄的袖子里,抬头看着变幻不停的晚霞,轻声问道:“这几天,过的还适应吗?”
沈彦秋慌忙想要站起来,尤聩按住的肩膀,自己也就这么随意的坐下,笑道:“别紧张,也别拘束,就是想跟聊几句”
“挺好刘大姐照顾的也很好”
沈彦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又说道:“上次刚回来,三哥还给了几棵参,刘大姐也给煮了汤喝”
尤聩笑道:“觉得好就好……今天的晚霞也很漂亮”
然后就突然变得沉默了
沈彦秋本来还觉得紧张,只是被尤聩这么随意的态度一冲,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只是摸不清尤聩的想法,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尤聩低头,伸手捻了一小撮积雪,轻轻放入口中:“这几年来,只要一下雪,都会尝一尝味道,每年都会变”
缓慢的将融化的雪水咽下去,仿佛还在回味:“今年的味道,越发的古怪”
沈彦秋感觉很奇怪,根本摸不着什么意思,是怎么突然就,从天上的云彩立即转到地上的积雪的呢?沈彦秋完全没办法跟上这么跳跃的思维,索性也学着捻了一点,除了冰凉和微微的土腥气,并没有什么特别
尤聩看着沈彦秋的举动,拍拍手乐了:“哈哈,啊,真是有意思!难怪老三忍不住想要捉弄!不过话说回来,平常这么捉弄,还能不跟计较,喊一声三哥,很开心,真的”
沈彦秋尴尬的笑了笑:“三哥只是小孩子脾气,大大咧咧的贪玩了些,其实人还是很好的,平时对也很照顾”
尤聩拍拍的肩膀:“那就好老三这个人就是不正经惯了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心思”
“今年这场雪,有一股化不开的血腥气味,看来山外边很不太平”看着沈彦秋,目光像是要深入到心里,“前几天出去,突然听说段家军没了,那么强大的一支队伍,竟然就这么没了”
“师弟,听说过段家军吗?”
突如其来的一问,沈彦秋突然觉得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