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竟然连手也不洗!
就算是没有水,难道就不能用雪搓一搓吗?而且明明带了酒袋子!
只是沈彦秋敢怒却不敢言,只能在心里不住腹诽更不敢说换尤聩和环宇的马坐,只是这么一弄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隐隐的有一股腥哄的臊味,从苍晖搂着的手上传出来,直往鼻子里钻,烦闷的忍不住干呕
苍晖粗的像大腿一样的胳膊,牢牢箍着沈彦秋,生怕一不下心跌下马去,就给摔死了一般一看沈彦秋低头做呕,那只手还在胸口到腹部揉了两下,哈哈笑道:“说小子,头一次骑马?别说老哥哥不照顾,现在可是咱大哥的命(根)子!可不能出啥毛病……咦?命(根)子?哈哈哈,命(根)子!”
苍晖眼珠子直打转,生怕被尤聩听到之后挨骂,只是压低了声音在沈彦秋耳边说道:“可是咱家哥哥的命(根)子啊,哈哈哈!”
苍晖本就是蛮野粗犷的汉子,能联想到“命(根)子”这么个绝妙的好词,心里是非常的畅快,就算刻意压低了声音,沈彦秋也只觉得耳朵被打了一拳似得,脑瓜子“嗡嗡”响个不停,本来就膈应烦闷,这么一弄,不但中途吃的那点东西全给吐出来了不说,差点连胆汁也吐出来,只觉得嘴里又酸又苦又涩
自打半路上休息时,苍晖又大剌剌的吓唬沈彦秋,结果被尤聩训斥了一顿:止榕是同门师弟,和平辈论交这张口闭口苍晖大爷……是大爷,却是师兄,要不干脆也叫一声大爷可好?这一下可把苍晖吓得够呛,连忙给尤聩和沈彦秋赔不是,改口成老哥
只是看这尤聩貌不惊人,也真是够兄弟义气,或者说真是御下有方像环宇这般一看就是心比天高,冷酷难近的,苍晖这样几乎脑袋里也长满了肌肉一般夯鲁的铁汉,也对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不过平白的挨了一顿训斥,苍晖这样风急火燎的性子怎么能憋的住?
这不,一看沈彦秋做呕,一边不着声色的斜眼瞥了瞥前头策马的尤聩,生怕瞧见了赶紧做做样子表面上关心一下,嘴头上又忍不住开始占便宜
反正咱老苍刚开始学骑马,不也是吐的稀里哗啦,这又吐不死人,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大不了回山寨之后,咱私人送几根萝卜参补补
沈彦秋强忍着骂娘的冲动,反正真骂几句也不敢把怎么样只是被苍晖大手一揉,想想刚才就是这只手拎着鸟儿冲杀,顿时又恶心了十倍!
再吐下去,就得把胃翻出来了
慌忙把手拢在袖子里,隔着几层衣衫按住苍晖的手臂道:“行了行了,您可别揉了youshu88· 的好三哥,苍晖大爷,您饶了吧!让消停一会儿成不?”
“哎,说这小子怎么不识好歹!”
进山的路是刻在心里的,座下宝马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