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合适吗?”
李淏面露苦涩,不断的摇着头
宋时烈却有不同的看法
他说道:“大王,不管什么事,咱们都应该试一试,不管怎么做,总要比坐以待毙强的多派出两方人马前往大明或者大秦,双管齐下,说不定还有另外的效果!
臣为朝鲜苍生念,愿意舍身前往大秦,前往长安,以解我朝鲜之危!”
“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了倒是委屈爱卿了!”李淏只好同意
……
一艘龟船,从汉城西边的港口离岸,朝着辽东而去
为了赶时间,只能坐船了
宋时烈站在龟船的夹板上,向北边看去
苍苍茫茫的大海,什么也看不到
寒风一起,船只就在海面上漂泊不定
如果不是开船的人技艺高深,恐怕早就沉在了水底
突然觉得这艘船有些像朝鲜,孤零零的飘荡在海面上,经不起风浪的颠簸
朝鲜,从立国开始,便如同这艘船只一样
如果中原没有什么问题,那朝鲜也能安安稳稳
如果中原出现动荡,朝鲜也无法置身事外
“唉,距离中原太近,距离天堂太远!小国寡民,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宋时烈不断的摇头,一时间悲从中来
海面上的浓雾总会散去,风浪也不会永远持续
但朝鲜的前途却捉摸不定,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长治久安
宋时烈乘坐的这艘船还没有到达辽东,只是在海面上时,就已经被驻守在辽东的兵马发现
前方是金州卫,以后会叫做大连
向西南,就会到达山东
宋时烈来到了甲板上,寒风中的冷意少了许多
春天,似乎快来了
一艘不大不小的木船,出现在宋时烈的目光中
船只最顶端的桅杆上,挂着一面红色的旗帜
看着上面硕大的太阳与那两道横杠,他便知道,这是孙杰的战船
看向身后的所有随从,道:“传令下去,旗帜降帆,所有人都来到甲板上!”
在海面上降下风帆,和投降差不多
海面上的那艘船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在宋时烈阵阵叹息声中,那艘船只来到了旁边
几个铁钩落在了船帮子上,将两艘船只并在了一起
十几个身着铠甲的高大士兵,跳上了他所在的船只
看着眼前这些身着精钢铠甲,身材高大的精锐士兵,宋时烈心里满是羡慕
如果朝鲜也能有如此精锐的兵马,也不会害怕倭国
他也知道这是自己的痴心妄想,想要养活这样一支兵马,一个小小的朝鲜,远远不够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啥?”
一个士兵抽出了腰间的刀,看着宋时烈
宋时烈的脸上满是惶恐,生怕这些士兵一言不合将他劈了
他急忙跪伏在地,从怀中取出一份降表,高高的举过头顶
“天兵在上,朝鲜愿拜服!”
宋时烈极为恭敬,说的也非常小心
作为大明的藩属国,基本上上层人士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