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初文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孙初河,提起水壶,为他倒了一杯开水
孙初河不以为然,反驳道:“人生来就是要吃肉喝酒的,喝什么白开水,真是淡的慌!”
“你这小子,真是一朝得势不知道东南西北你要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小心谨慎”孙初文劝道
孙初河哪里能听进去这话,他一口水都没喝,在那里旁敲侧击着
“过几天,带着小弟我去铸币厂转转呗?咱们兄弟两人,又不是外人,进去看看也不是什么事!”
“这事,你想想也就算了,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了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禁区,没有大人的命令,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记住喽,没有大人的命令,禁止任何人进去!”
孙初文脸色阴沉,冷声说道
这已经不是孙初河第一次这样说了,在此之前,已经说了好几次了
可孙初文压根不会把他带进去
对于孙初文来讲,铸币厂是重中之重,无论如何,都不能带闲杂人等进去
在孙初文的心目中,孙初河就是闲杂人等
尽管他们两人之间还是亲戚关系,但也一样
“还是这几句话,我又不是外人,进去看看能咋地?再说了,这铸币厂是老哥您在管,只要你不说,谁知道!”
孙初河还不死心!
孙初文还是那句话,不带着进去
不管孙初河怎么说,都是这个说辞
孙初河见孙初文是老南瓜不进油盐,实在没办法了
袖子一甩,闷闷不乐的往外面走
孙初文看着孙初河的背影,道:“我可告诉你啊,你最好不要干什么歪门邪道的事,咱们孙家的门风,可不能被你给败坏了!”
已经走出房门的孙初河听到孙初文的声音,心里不爽,随口回道:“知道了,你怎么一直在我面前念叨这些事,真是的”
摇了摇头,走进了风雪中
人心不足蛇吞象,孙初河,总会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
天亮了,陈虎也将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
书房中,孙杰看着面前的陈虎,问道:“你确定,真是孙初河?!”
这个人孙杰知道,是孙初文的族弟
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在孙杰印象中,这就是一个肥头大耳,没有半分本事的碌碌无能之辈,胆子还小,当初在孙杰面前,一直唯唯诺诺,不堪大用
万万没有想到,这人挖墙脚竟然挖到了自己的头上
陈虎回道:“不止他一个人,以他为主,纠集了将近二十个秦商之人,一起蝇营狗苟,末将已将查到了他们铸造银币的地方,也已经掌握了他们兼并土地的证据!”
“真是好啊,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家贼给钻了空子!”
孙杰的脸上闪烁着凶光
“将所有的证据全都保存好,同时严加监视他们几个,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这次,我要将他们全部连根拔起,做成铁案,做成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