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范永斗皱了皱眉头,长叹道:“诸位,骂有个甚用?你我,要想如何对付,不是在这里耍嘴!”
就像扎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气
王兰生又灰溜溜的坐了下来,不知所措
怎么对付?难不成直接打压?该如何打压?
要是往常,让人参他们几本倒也可以,可如今,朝中官员都被喂饱了,参有个屁用!
难不成还用武力?
是,晋商是有走关闯道的丁口,可秦商难道没有吗?
算来算去,压根没有一个切实的法子
又成了刚才那副样子,半天放不出一个实在屁!
……
月依旧高悬,京城的街巷里响了几道犬吠声
皇宫东暖阁,一脸憔悴的崇祯帝坐在书桌前,看着平铺在桌子上的一张地图
“这个孙传庭,到底在干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动静?”
愁眉再次皱起,抬起头北望山海关
登基之初,建奴在皇太极的带领下,绕道喜峰口,入寇京师,京城京畿之地糜烂一片
若是此时建奴再次入寇,又不得不抽调兵马
孙传庭、洪承畴两部兵马乃是关西雄兵,若是不能及时将李自成等流贼消灭,一旦建奴故技重施,又该如何?
弃流贼而守京城?
流贼虽是草寇,但放任不管,恐事态更遭
灭流贼而弃京城?
此法更不行,京城乃是天下首善之地,出不得差错
所以,必须在短时间之内攻灭陕西流贼,以防不备,留出充足兵马备奴
夜更深了,灯光烛影,一旁的值守太监换了新的蜡烛
灯罩上的兰花透亮,崇祯仰在椅子上,揉着额头
不到三十岁的年龄,两鬓已经斑白,眼袋很重,憔悴不堪
屋外响起了脚步声,司礼秉笔太监、东厂提督,总提督京营戎政的曹化淳,提着一个纹饰精美的食盒,走了进来
屋外的太监在曹化淳进去的时候,急忙关上房门,生怕冷气倒灌
行至崇祯旁边,声音柔和,“此时夜已深了,案牍劳形抵不过龙体安康,政务紧要,也要以龙体为重
皇爷乃天下万民所济,还请早些休息!”
睁开眼睛,崇祯那焦躁的心情舒缓不少
眼前这人,在崇祯小时候就进了信王府
崇祯几乎是他亲眼看到大的,天启年间,曹化淳得罪了魏忠贤,被发配金陵守墓
崇祯登基为帝之后,将他重新调了回来
勤勤恳恳几十载,深的崇祯宠幸,日常以大伴相称
“大伴啊,这江山至此,朕何以歇息?先帝崩前扶朕手,言:吾弟当为尧舜!”
说到这里,崇祯站了起来,在暖阁中来来回回的慢走
“这大好江山啊,都是祖宗之地,不可失掉分毫朕累是累了些,但国事不可耽搁!
若能以朕之寿命,换天下安康,万世太平,朕也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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