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
陈虎凑到孙杰旁边,轻声道:“大人,咱们什么时候进攻?”
孙杰看着下面的马进忠,小声道:“等一会儿,等到这些人走到一半时再进攻!”
陈虎点点头,身子又缩了回去,小心安排
马进忠逐渐远去,孙杰从怀中摸出一个土制炸弹和一个打火机
看准时机,将手中的土制炸弹点燃,猛然往外扔去,同时大喊:“就是现在,给我炸!”
扔出去的土制炸弹在半空中转着圈,引燃的引线火星子直冒,往土垣下面的贼兵落去
空旷的四野,突然出现这么一嗓子,下面的那些贼兵不由得止住脚步,往头顶看去
只见一个冒着火星子的木棍从天而降,迅速坠落
“这是个啥?”
一个拿着腰刀的贼兵嘀咕了一声
“嘭!”
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爆炸声伴随着火光响起
干燥的黄土被爆炸和气浪卷起,往四周弥漫
天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木棍,木棍上面冒着的火星子连成了一片
“嘭,嘭,嘭!”
就像是雷暴天气接连不断的轰鸣雷声,又像是过年大户人家放的千响鞭炮
马进忠胯下的战马瞬间发惊,前蹄高高扬起,打着跳将他掀翻在地,往前狂奔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加上摔落马下的碰撞,让他脑袋发懵,开始失神
旁边蹿出来一匹受了惊的战马,扬起前蹄,就往他身上踩
一个亲信急忙跑出,拽住他的胳膊猛然往后拖拽
马蹄子落在了地上,擦着马进忠的双脚过去
“怎么回事?”
马进忠终于回过神来,跑到路边,大惊失措的大喊
周围到处都是受惊的战马,慌乱的人群
这种程度的突然打击,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官军也不一定能撑得住,别说这些废物流贼了
爆炸没有停歇,土制炸弹爆炸,里面包裹的钢珠就像是子弹一样往四周飞去,将旁边的人击中,击倒,亦或者击毙
哀嚎声,哭喊声,响彻不停,宛若鬼哭狼嚎
爆炸激起的尘土,将整个道路遮蔽
黄黢黢,雾茫茫,不仅看不清楚道路,还喘不过气来
马进忠从衣服上撕下来一绺布条,捂住自己的鼻子,蹲在路那边的土垣下,不知道该往哪边跑
前面又有爆炸声响起,赵大顶已经发起了进攻
到处都是爆炸声,到处都是人仰马嘶声,到处都是飞溅的黄土
马进忠的这些手下,就像是风箱中的老鼠,又像玻璃上的苍蝇
站在土垣上的孙杰,已经看不清楚那些流贼
黄土弥漫着甚至超过了土垣,道路里面就像是起了沙尘暴一样,除了道道火光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从此处往外,大约十里的地方,罗尚文骑着一匹战马,领着麾下骑兵停止了前进
他看着前方,眉头紧皱,脸色难看
隆隆的爆炸声不断传来,爆炸声在空旷的黄土高原上传出去很远
他本是奉孙传庭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