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 见面
“混乱……”
听到汤昭这么说，裴仁凤看了一眼图画，道：“嗯，画的确实挺混乱的alxs8 ⊕cc”他顿了一顿，看了一眼其他人的画，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还好，其他人画的更乱alxs8 ⊕cc”
汤昭道：“不是，我是觉得他这幅画体现的内容是‘混乱’alxs8 ⊕cc”
裴仁凤尚在发愣，危色与他配合已久，更有默契，眼睛一亮，道：“您觉得我适合的方向是‘混乱’？”
汤昭沉吟道：“不能这么说alxs8 ⊕cc我只是在这幅画上看到混乱alxs8 ⊕cc其实我还看到一点‘更改’alxs8 ⊕cc大概只是看到一点儿你的心情吧？”
裴仁凤一愣，紧接着赶过来，盯着汤昭手中那乱七八糟的涂鸦，惊道：“你……你能看懂这种画？”
汤昭摇手道：“不是，谈不上看懂alxs8 ⊕cc我只是突然有一点感觉alxs8 ⊕cc而且不是每次看都有感觉alxs8 ⊕cc可能危色是自己人，我看出来的多一点儿alxs8 ⊕cc大部分画我看着只能眼晕alxs8 ⊕cc”
正如他所说，可能是灵感很高，他能从一些画作中感觉出点玄妙的东西，大部分是朦胧的、似是而非的，唯有危色的画能用一个现成的词表达出来alxs8 ⊕cc而且这和绘画技法、线条分析无关，纯粹是一种感觉alxs8 ⊕cc
这种感觉完全是主观的，连眼镜都不承认alxs8 ⊕cc他尝试带着眼镜看画，只能显示一个字：
“画”alxs8 ⊕cc
我还不知道这是画？
不不不……这也能鉴定成画？
看来眼镜对艺术的理解很宽泛，也对，陈总说过他们那边有些画就是鬼都看不懂alxs8 ⊕cc说不定这些拿去那边也能叫艺术alxs8 ⊕cc
裴仁凤稍微遗憾，但紧接着道：“能有一点儿感觉也很不容易了，我们都没看懂过alxs8 ⊕cc你给我看看怎么样？”
汤昭道：“好啊alxs8 ⊕cc不过最好新测设一下，时间越近，看出东西的概率大alxs8 ⊕cc”
他猜测自己看得并不是画本身，而是附着在画上的精气神或者其他代表情绪、心思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存在很稀薄，只有很敏锐的精神力和极强的灵感才能捕捉alxs8 ⊕cc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精气神自然消散，就更难看出来了alxs8 ⊕cc他刚才看得有感觉的几张，测试的时间都比较近alxs8 ⊕cc
裴仁凤咬了咬牙，道：“好，我去测一次alxs8 ⊕cc”
汤昭又道：“其实可以给学生们都测一次alxs8 ⊕cc不，我觉得应该多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