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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童道:“那不奇怪,我们凉州有三年没刺史了yuzhou8☆cc且上任刺史是寿终正寝的,一直在凉州呆了三十年,从来没做一件事,没公开说一句话,人称‘凉州鼻涕虫yuzhou8☆cc’就在城里呆着,不走不动,老死才罢yuzhou8☆cc我们从小就知道,只能靠自己,不能靠朝廷yuzhou8☆cc”
旁边有人道:“公开叫一州刺史鼻涕虫,是不是不对啊?”
乌孙童道:“可不是?高估了他的行动能力yuzhou8☆cc”
车莎笑道:“师兄不知道,我也是听人说过,咱们凉州有刺史的,那位刺史领了职位一直赖在京城,绝不肯来赴任yuzhou8☆cc你们若打听,说不定京城也有一位灵州刺史呢yuzhou8☆cc这叫做遥领,是不是?”
汤昭这才知道,不光外面的世界乱到不可思议,朝廷也衰落得不可思议yuzhou8☆cc
他娘的,世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世界,是一直腐朽下去,还是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了呢?
桑家梁道:“灵州这样,哪怕来一位军阀呢?哪怕百雄山上那位有点雄心呢?他有心当个草头王,建个小朝廷,也不至于让灵州乱成这样yuzhou8☆cc”
在座一人突然道:“大哥别这么说,我家里的就是雁州逃过来的yuzhou8☆cc雁州那边就是军阀打仗,光拉壮丁拉得几个庄子都没人了yuzhou8☆cc各种税收征得寸草不生yuzhou8☆cc一听到大帅们来征粮食,全家老小只能往山沟里钻,钻不及就没命了yuzhou8☆cc咱们对付贼人还能结寨自保,大军一过叫你狗都剩不下一条yuzhou8☆cc”
众人默然,汤昭听得黯然yuzhou8☆cc
之前他有一个梦想,让太阳照到每一个角落,现在想想还是不够yuzhou8☆cc确实需要一场暴风雨,去洗干净一些东西yuzhou8☆cc
大家喝了很久,聊了很多,五树堡的人没什么见识,说来说去,只得了一句话:“命不好,要是生在云州就好了yuzhou8☆cc”
喝到晚上,众人散了yuzhou8☆cc桑家梁送其他人走了,汤昭跟着送到门口,目送村民摇摇晃晃去了yuzhou8☆cc
夜风一吹,风中传来几声哭声,幽幽咽咽,不绝如缕yuzhou8☆cc
汤昭心中微寒,桑家梁侧耳倾听,道:“是四大娘,她汉子四大叔早上带着兰丫头出门,晚上兰丫头回来,他没回来yuzhou8☆cc家里头天塌了yuzhou8☆cc”
汤昭默然,想起了黑店里挂的血淋淋的人身yuzhou8☆cc
桑家梁道:“明天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