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身后躲了躲「来了也好,估计沈婧回头还会要去作什么,平儿交给其人都不放心,在也能替照顾」
拾叶只是轻轻点头,什么也没有多说等她洗漱了出来,平儿已经睡着了,乔玉言根本没有睡意,等确定外头没有什么动静之后,才问:「停渊,还在洪都么?」
「江西的情况不大好,老爷出其不意,直接端了洪都知府的老巢,与几处山匪都有勾结,借机加重赋税,老爷直接将人秘密羁押,送去了京里,这一下让整个江西的官场都点着了刚
开始还是一些明面上的手段,想要抓住老爷的把柄,后来就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不过这也是老爷的计划,只要将水搅浑了,就能知道到底哪些人,是什么成分眼下朝廷已经借着这个由头往江西派兵,所以之前老爷只是急匆匆去了一趟南康,又不得不回去了后来太太的消息出来了,老爷又从江西一路往这边追了过来,但是倒了浙江,咱们从前埋下的暗桩出了问题,也就导致们的人手都分散了还是的运气好,才找到了太太的线索,不过……」
她皱紧了眉,「这地方上的事情,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看老爷的意思,估计这边比江西更难,而且之前二老爷就在这一带任职,更不好露面」
拾叶只是笼统地带过了,但是那所谓的什么手段,是什么意思,她虽然不能猜到十分,却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因而心里也就跟着揪了起来只是眼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问再多也不过是徒增担心,还让拾叶为难她便没有再问,只是压低了声音道:「可有办法与外头联系?」
拾叶只是眨了眨眼,然后轻轻一笑乔玉言这便长舒了一口气,果然,拾叶不会贸贸然提出要留下来,分明是有了别的打算,果然如她所料「日前被沈婧用孩子逼着签了一堆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样子,们似乎很重视」
拾叶点头,「这个老爷已经猜到了,太太不用太担心沈婧自从得知自己沈家的事情之后,便杀了她丈夫,联合了一些沈家的旧部,直接来了南方,为的就是跟七皇子接上头,想借着七皇子的势,杀进京城不过,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七皇子如今十分谨慎,圣上在南方多方布置,都没有人见到的真身,所以沈婧到现在还在筹谋给七皇子纳投名状如今老爷和太太都到了南边儿,她从别人那里劫到了消息,才将太太抢了过来,之前她利用自己积攒的人力资源,骗取了不少大户的资产,然后又用这些资产,在南方的一些地方上捞取资源,这才一点点将自己的实力壮大到现在的程度」
这么一说,乔玉言便有些明白了当她听说温停渊已经知道了沈婧的事儿,便放了心,就怕出人意料,若是在计划中便没事儿了拾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