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容这会儿自己的心情“言儿,”温停渊想同从前那般摸一摸她的头顶来安抚她,手还没有伸出来,便停下了这个动作,转而握了握拳,“这次的情况,若非如此,根本无法脱身”
乔玉言这两天已经知道了当日城里的情状,她被人掳走的消息不但是在京城被广泛讨论,甚至已经传到了宫里,其实,按道理,那天开始,她就已经算是个“死人”了她知道温停渊是对的,眼下如此一来,除了那等嘴碎的人说们不规矩之外,也并无可以过分苛责的东西不但保住了她的性命,更保住了乔家的颜面从利益方面来说,对她乔玉言,自然是千好万好可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未完成的云肩上,猛然间像是被刺了一针,立刻将视线缩了回来她很想开口问一问,定下这个亲事,的那位心上人该怎么办呢?
这样芝兰玉树般的人,能得青眼,想必那女子也极为出众,本该有一段美好的姻缘,和自己喜欢的人和睦终老,可如今,硬生生要将她塞进去乔玉言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受了人的挑唆,一个人也没带,就偷偷跑出去钓鱼,结果将整个徐家吓得人仰马翻最后也是温停渊首先将她找到,在徐家外祖母跟前说是忘了打招呼,带了她出门她看得清楚,当时外祖母是有生气的年幼时心里只有逃过一劫的窃喜,根本不知道对于寄居在徐家的温停渊来说,这样的事情,意味着什么更不要说她每每拿温停渊做借口,替自己的小心思打掩护,叫祖母舅舅们都没有办法其实,大大小小的事情,真正消耗的是徐家对温停渊的情分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徐家愿意帮助温停渊,但说到底也并非是温停渊本人的原因,初到徐家,也不过就只几岁而已乔玉言眼睛有些发涩,终于在这片有些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开口,“温叔叔,自小到大,总是在护着,为付出,可是……”
“言儿,”温停渊阻止了她往下说,“有些事没有办法讲清道理,人与人之间,也不能用远近亲疏简单概括,可能两岁多那年,钻进了的院子,就注定了这辈子没法放任不管”
乔玉言轻轻摇头,“可是这不公平”
从前的所有,她还可以说是两个人投缘,两个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真正的亲人可是眼下难道还能用投缘两个字来解释吗?
牺牲的是这一辈子的婚姻,是明明可以得到的幸福她又为做过什么?值得如此?
“这辈子……”
“言儿,要知道,”温停渊再一次打断她,“之间与旁人不同,就目前而言,将托付给谁,都不放心”
说这话的时候,分外认真,乔玉言能清晰地看到眸底深处,自己的倒影“可是……”
“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温停渊那只手终于落在了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