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郎,也永远是心里最牵挂的人
不管是时间,距离还是其任何条条框框的约束规矩,都没有办法将们分离,没有办法将们对彼此的感情抹灭,对吗?”
见着点头,乔玉宁便笑着反问,“那咱们何苦还要纠结于那点儿身外的虚名?”
温良身体里如同被烧了一把火似的,浑身都燥热起来,似是欢喜,又像是悲壮,被她这一番剖白感动得无以复加
“宁儿!在心里永远最重要,若是当真咱们有缘无分,日后各自嫁娶,这份感情也不会变”
乔玉宁依偎进的怀里,“好,便是日后当真嫁给了别人,在的心里,真正的夫君也就只有四郎,在心里真正依赖的人也只能是”
“宁儿放心,会永远保护,不管身在何方,不管身处何地何种境地”
乔玉宁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抬眼看向温良,“所以,四郎,是永远可以信任的对吗?永远都不会背叛,伤害”
乔玉宁差不多已经放弃了嫁进温家的念头,可是乔玉言却还是没能接受要嫁入温家的事情
连睡了两日,加上太医院几位太医的极力医治,她身上的外伤都已经开始慢慢结痂了
只有脚脖子上的扭伤,还没有办法叫她如常行走,只能在自己屋子里借助外物,慢慢移动
大约是那日伤到了肺,在呼吸过分急促的时候,总觉得胸口有些疼
不过并不严重,安心养着的时候,并不会有这种感觉
看着她精神好了起来,清溪台的丫鬟们终于敢来回走动,元宝和元宵两个人性子活泼,徐氏便特意嘱咐她们二人常在内室走动
为的是能叫乔玉言开心些,也让她尽早接受如今的情况
乔玉言看着罗汉床上笸箩里放着的半片云肩,抿了抿唇,眼眸中又添了几分愁绪
那是她才动手没有多久的东西,原本是准备要送给温停渊的心上人
她也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颜色,便挑了最不会出错的杏色,又怕对方觉得简单,特地吩咐七夕去库房里挑了一斛上好的珍珠,打算一颗颗缀上去
心里想着大约女子都爱珍珠,便是她的手艺寻常,为着这一圈儿精心挑选的珍珠也能喜欢这云肩
谁知这东西还没有做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温叔叔有没有对那女子表明心意,那女子又是什么样的反应
若二人原本就是两情相悦,那她这岂不是横插一杠,坏了人家的因缘?
温叔叔对自己一向这样好,自己竟然害至此!
乔玉言心里更加难受了,只伸手抚摸着那云肩
“姑娘,该喝药了”七夕打量着乔玉言的神色,轻声说了一句,便放在一旁,并不劝她趁热喝
元宝却笑嘻嘻地跑了进来,“姑娘姑娘,姑爷来了”
乔玉言一愣,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却是七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