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趣,“这种麻烦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仍旧把册子递给她,“再说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别给了,万一给弄丢了怎么办?”
乔玉言摊了摊手,然后拿起那本册子放回去,“现在不学,明年婶娘也会叫学,到时候若是娘管家,这东西未必能给看得到”
想想又接着道:“也不知道妹妹日后会嫁到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去,若万一正好要管家理事,这人情往来出个什么差错……唉,算了,反正也不在乎”
乔玉容下意识想说叫她不要激自己,蓦然又想到些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虽说近来老太太想的是带乔玉言出去亮相,可到底是一家子姐妹,乔玉容也时不时地会被叫上
跟老太太一出去,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夫人们就喜欢说谁家的媳妇儿能干,谁家姑娘行事大方稳重之类
乔玉容听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在这些长辈的眼里,姑娘家第一要紧的是操持内务,品行端方
这与从前和乔玉宁出去见识到的完全不同
又想起老太太在旁人面前说起乔玉言治家有道,那些老太太太太们脸上的赞赏,心里颇有些羡慕
当下便将那册子拿过来,撇嘴道:“不就是本账册吗?有什么难的?难不成还要背下来不成?”
“这倒不需要,”乔玉言就着她的手,指了其中几项,“但是这里头的门道可不小,瞧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为什么送的东西都与前几年不一样?”
她说着,发现自己这个堂妹神色中似乎有些意动,便也不藏私,一一给她指出来,“瞧,一个是因为们家老爷升了,如今还按前头的例未免有些不妥
这个是因着今年算是半整生,自然不同
这个是们家去年娶了新妇,这多出来的一份便是给那位新奶奶的
碰到这样的事情,便要在后头注明缘故,日遇到差不多的情况,便可以作为参考”
乔玉容闻言一脸惊悚,“那还得记着谁家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乔玉言只拿眼睛看着她,脸上却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那不然呢?”
乔玉容便咽了口口水,喃喃道:“这也太折磨人了”
她们俩是同一个月份的,乔玉容很快就要满十三岁,姚氏最近是为了娘家的事儿心力交瘁,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叫独女荒废了这些事儿
最迟明年翻过年,就要请专门的嬷嬷来教导这些家务事儿了
只不过那终究是有些纸上谈兵,不若眼下乔玉言这里真刀实枪地面对
她眼下瞧着这些虽然觉得繁杂,却也知道这都是正经事儿,便当真认认真真地坐在堂姐的对面看起账册来
乔玉言见她起了架势,便又将府里的内务册子也拿来放在了桌子上,“这些事儿倒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慢慢看,心里有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