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姨娘生的孩子,活下来一个不曾?难道真当不知道这后面是下的毒手?不过是看在孩子的面儿上给两分薄面罢了”
“那些贱人生的贱种凭什么吃家的饭?用家的钱?本事没丁点儿大,孩子倒是能生,有本事自己养啊!还不是要赖着?!”
夫妻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好几十岁的人了,就在这正房里脸红脖子粗地吵了起来
吵了没两句,便动上了手
姚老太爷虽然是个男人,可一来是读书出身,从来未曾干过什么活儿,近些年去了旧都,越发懒怠动一下,二来个子也生得瘦弱,甚至差不多也就是姚老太太的身量,两个人一时间竟打得分不出个输赢
这房里上下,哪里有人敢上前去拉一把
只得赶紧去通知前头的老爷和太太们过来,等人赶到的时候,老夫妻两个人脸上身上都已经挂了彩,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点儿体面
几个小辈一边将两人劝和开,一边问起事情的原由,这才知道老太爷竟然被罢了官
姚大太太想到还在牢里管着的一双儿女,顿时觉得没有了任何指望,也顾不上劝两个老的了,自己就跌坐在地哭嚎起来
二太太和三太太都想起自己的夫婿还指望着家里的老太爷的旧好提携,这下子已经没有希望了,也悲从心来,被大嫂一击,也跟着哭
这一屋子顿时如同一锅煮开的粥,热闹得不可开交
可噩耗还没完,当天下午,姚家又得到了新的消息
朝堂里浸淫多年的人,谁不是活出了个人精样
眼看着圣上不过是过问了一句安郡王的事儿,便将姚家老太爷给撸了下来,就知道这姚家是没有指望了,只怕还得罪了上头人
所谓破鼓众人捶,姚家两兄弟的上封,很快就各自都寻了个也由头,兄弟二人顿时连连遭贬,竟都成了八九品的末尾官阶
姚家上下登时一片愁云惨淡
消息传到乔家的时候,乔家人当然不可能同情,们那是咎由自取
只是没有想到姚家兄妹做出来的事情,竟然引起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一时间倒十分为人称道
姚氏却是愁容满面,她知道错在自己的侄子侄女儿是一回事,可是看到娘家落难,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乔玉容心里都有些难过,只是想到外祖家一直都不怎么看重自己,似乎又好些了,可要劝母亲,那也完全劝不出口
除此之外,反应最不一样的便是乔玉宁了,当她听说姚若依被判了三年监禁,并且还被杖责三十的时候,几乎没从椅子上跳下来
竟然判得这么重?!
伺候她的丫鬟只当她是被吓到了,连忙道:“太太说了,姑娘如今虽然不能出门,但是怕被闷坏了,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只管问奴婢们就是,不管怎么样,太太心里终归是关心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