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会连累小姑娘的名声
乔玉言到清溪台的时候,已近亥初,众人都在等她回来,王嬷嬷也不多问,指挥着小丫鬟伺候她梳洗
等洗漱完,躺到床上没多久,外头就有了动静
品兰敲门的声音不大,声音却有些急,“姑娘,芙蓉馆那边来人了”
乔玉言叫她进来,自己先披衣而起,几个大丫鬟便七手八脚地替她简单地拾掇了一下,便匆匆出了门
这会儿芙蓉馆已经灯火通明,柳嬷嬷站在檐下见着她来,一把将她拉过去,“太太从老太太那儿来便觉得有些不舒服,及至要睡了,反倒觉得有些腹痛,奴婢寻思着请个大夫,太太却担心惊扰了众人,影响老太太出门的心情
谁知方才就喊了们,竟是腹中疼得更厉害了些,有些见红了”
乔玉言闻言心下也十分紧张,连忙问道:“可去请太医了不曾?”
“已经打发人去了,”乔谓升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身上还穿着中衣,胡乱地披了件外衫,脸上也满是焦急,却温声安慰她,“先别太焦急,娘这会儿已经觉得好些了”
乔玉言连忙道:“是!之前表嫂怀有身孕的时候也有两次见红,大夫说各人体质不同,也是常有的,咱们等太医来了便知道了”
说着低声吩咐柳嬷嬷,“别让其人进来了,多了人反倒叫娘心里担心,若是老太太那里打发人来问……”
想了想才道:“先瞒着,不过派两个人过去与赵嬷嬷好好说说,看看晚上用的东西可有妨碍,还有厨房那边”
说着又叫了品兰,“一道去,千万别叫祖母担心”
她安排得有条不紊,乔谓升方才的紧张也消除了大半,紧接着出声,“听大姑娘的吩咐就行”
这边人才出门,就听到外头传来动静,却是裴姨娘和乔玉宁过来了
说话的声音又急又大,乔玉言皱了皱眉,扶着七夕的手便走了过去
乔玉宁一见她来,便连忙道:“这是怎么了?听说了母亲不舒服,怎么还不让们进去了,和姨娘担心死了”
芙蓉馆的人正为难,毕竟是太太一向信重的姨娘和二姑娘,拦也不敢下死手
“们是大夫?”
乔玉言一句话就叫乔玉宁哑了口,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裴姨娘却一脸焦急道:“大姑娘不懂这夫人生育之事,还是让进去瞧瞧太太吧!她这会儿只怕心里头正难受呢!”
“有什么好难受的?一点儿小事儿,叫太医过来不过是为了求个安心,被这么一说,反倒真的像是有什么事儿似的,难道姨娘是想诅咒娘?”
“大姑娘怎么青口白牙地就随意冤枉起人来了?……”
“不想被冤枉怀疑,就回们自己的屋子去!”乔玉言皱了皱眉看向门口两个二等的丫鬟,“怎么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