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蒋管事是要将这一年以来手底下这些人的告假情况贴出来叫众人瞧瞧?别人不说,那内侄女儿说是管着花房的,结果这一年里头总有大半年在外头,横竖清溪台是没见着她送来一根花”
她这话一出,那蒋管事的脸立刻就红了,支支吾吾一时间就说不出话来
乔玉言便笑着道:“因着府里瞎传谣言的事情,父亲打发了不少人下去,那里缺人也知道,只是……蒋管事既然能给那么多人告假,想来也能叫人家努努力,加快点儿效率吧?”
在对方脸色变幻之下,又问一句,“若是蒋管事觉得棘手,那也不为难,晚些时候让人给寻个松快点儿的地方,这花园的总管事便让其人来……”
“不难不难,小人一定可以,是小人糊涂了,忘了还有几个人告假还没回来”那蒋管事连忙摆手,迭声承诺
“果然没有看错人,蒋管事一看就是个能干的,咱们家的园子还是熟,能交给xinbqg ⊕自然是再放心不过的了”
她竟然就这三言两语地就将这么一个在府里做了多年的管事给打发了,让其人都有些侧目,在心里头不由地开始思量自己刚开始对这位大小姐的判断是不是失误了
尤其是方才提出问题的几个人,这会儿都有些尴尬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开口
还是乔玉言先对那管着绣房的钱管事道:“绣房的活计一向重,这一点是知道的,端午节的东西虽然要得急,好在也没有要求太过于细致,不过就是应个景儿罢了,把缺的东西列个单子给,找外头的绣楼做,们仍旧赶们自己手头的东西”
钱管事实在是心里着急,可见前面的姜管事吃了挂落,方才自己又被罚了三个月的月俸,心里早就有些发慌,生怕惹得新主子不快,谁知道乔玉言竟然轻飘飘地就将她眼前的难题给解决了
登时感激不尽,连声应是,慢慢退到了人群当中
最后站在前头的便是那负责采买小丫鬟的和厨房里的孙娘子了
乔玉言目光落在孙娘子有些肥胖的脸上,又偏了偏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方才她雷厉风行震慑了蒋管事,然后又快速解决了钱管事的难题,大家都对她收起了轻视之心,内心里紧张起来,谁知她忽然这一笑,竟没人觉得放松,反倒一个个地紧张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想看看这位小主子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说孙娘子,要是不站出来,还真想不起来,眼下晃到了跟前,倒不得不给挪挪窝儿了”
底下的孙娘子一听,肥胖的脸上满是不解和愤怒,“大姑娘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厨房下人手不够也是的问题不成?倒不信大姑娘派了谁来,就能让们那儿不缺力气了!”
乔玉言点了点头,“觉得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