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稠脸色大惊,急忙伸出手,将司马佑扶了起来“大敌当前,陛下要做的,便是鼓舞士卒的士气!”即便不太懂兵法,但一些小道理,司马稠还是明白的听到司马稠的声音,不多时,司马佑才抹去了眼泪,重新站直了身子数个许昌城的大将,拼尽了努力,指挥着为数不多的大军,死守在中门之前又有一波波的许昌士卒,悍不畏死地爬上宫墙,以飞矢来阻击敌人当然,这相当于换命了同时间,亦有许多攀上宫墙的许昌士卒,一个个地被射杀栽落中门之前,堆了厚厚的二三层尸体司马唐宝刀不老,亲自操刀,将一个五大三粗的许昌百姓,一刀劈死了去溅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身子“来啊!若再不退,便杀光你们!”司马唐横着刀,声音怒吼即便如此,依然有许多百姓没有退下,喊着“共赴国难”,继续往前方扑杀“这些疯子,我司马唐做了皇帝,尔等的生活,只怕会更要好,这是做什么,到底在做什么!”
“反贼!”冲来的人群中,有人怒吼开口这一句,激得司马唐更加大怒,挥刀之下,又将数个百姓,连连劈死趁着收刀的空档,他抬起头,看了眼又暗下来的天色,脸庞之上,复而漏出了怒意一个中门,挡了他太多的时间要知道,那位东楚陈相的大军,可还在后面虽然说已经布防,但不管如何,他终归是不放心的人的名树的影,那位东楚陈相,名头太响了“继续撞门!”
轰隆,轰隆隆数十个士卒抱着撞柱,撞得整扇中门,仿佛又摇摇欲坠起来“抵住,抵住中门!”
中门之后,一个个的许昌士卒,不甘示弱,拼命地抵在中门之后,试图挡下撞柱的一次次冲击在其中,又有一个个的许昌士卒,被反震得吐血飞了出去如这样的场面,数不胜数等夜幕彻底铺下来,在中门之后,又是密密麻麻的尸体司马佑红着眼睛,让人急忙清理尸体若有活着的,便先送到一边,止血养伤“皇叔,还、还能守住吗?”
司马稠苦涩地看了眼天色,实话来说,他们坚持的已经够久了凭着一扇中门,凭着士卒不畏死的勇气,挡了一日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