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知道”
慕容鹿点头,抬头看了眼司马婉,犹豫了番,终归没有再劝,迈着脚步往外走去
没有司马婉,他的复国大业,便只是一场空堂
卫国?一个北面亡了二十年的国家,哪里来的胆气,敢突然在中原之地,忽然立国
站不稳的
只有依靠司马婉,借着赵国公主的名头,一步一步的,他才会有机会
独自一人,立在高处之上,慕容鹿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胡州江山,心头又一时变得激荡起来
这天下,当真是美轮美奂
……
“主子,慕容鹿没有去北地”司马婉身边,一个随从走来,小声地开口
“他也没去?不是说面谈么”
“听说是,派了心腹过去”
司马婉沉默了番,点了点头
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但和慕容鹿和合作,无异于以身饲虎,所以,不管如何,她必须要步步小心
她并非是傻子她都明白,这一次的起事,很大的程度上,慕容鹿会借着她的名头,收拢赵国的名声
两人结亲?更是一种政治上的联姻
现在,整个赵国的人都该知道了,慕容鹿如今,便是赵国的唯一驸马
司马婉叹了口气,心底忽然有些难过起来
她不知道,那位陈九州现在,会怎么看她?是个不检点的女子?又或者,是个疯婆子?
抬起头,司马婉看着屋外的天空她只觉得,她和那位东楚陈九州的距离,好像要背道而驰了
当然,她并没有后悔胞弟的仇,哪怕身死,她亦要报
“红叶,我、我做错了么”司马婉叹着气,忽然开口
在她的身边,一个全身红衣的女子,沉默了番,坚定地开口
“主子没有做错,即便不走这条路那个赵国的昏君,一样会把赵国葬送掉而主子,是在救赵国,让赵国新生”
司马婉顿了顿,脸庞上露出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