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辎重的民夫,倒下了一个又一个
现如今,最后的三万人,还在城头上血战不休
“北燕联军那边呢?”
“死伤六十余万”
这战损比,已经是很可怕了,没死去一个守军,便会拉着六七个敌军垫背
可见,惨烈到了什么地步
北面的城墙,被砸出了一个个的窟窿,若非是城高墙厚,估摸着会有许多处地方,立即崩塌
“死伤六十万,那也就说说,至少还有四十余万的大军”陈九州艰难喘出一口气
慕容盛这个老贼,真是想用战损来惨胜,打下整个许昌城
“南城门那边如何”
“魏、魏国司承重伤,由另一个大将接任,死的只剩五六千人西陇董虎,也只剩不到二十万的大军无当虎士,殉国者四千余人……西羌人的伏军,也、也只剩两万人”
说着军报的东楚小统领,突然红了眼睛
陈九州苦涩地挥了挥手,让小统领退下
司马佑在一旁,听得泪流满面
“陈相,若是熬过了这一劫难,我赵国必然将东楚视为万世友邦!礼为上国,年年岁贡”
并非是画大饼,陈九州看得出来,这一次的司马佑,当真是到了动情之处
“陛下有心了”
吸了口气,陈九州垂下头,看着尚在城墙下的两万骁骑营,一身是伤的裴峰,正满脸战意地等着他的命令
只可惜,现在还不到时候,裴峰的这支骁骑营,是最后胜利的机会,切不能乱用
“陛下,陈相,请给我等一副袍甲,我等愿意上城杀敌!”
这时候,数万的民夫,齐齐跪倒在地,冲着陈九州和司马佑,坚毅地开口
“我等亦是赵人,愿意赴死救国!请陛下成全!”
“请陛下成全!”
“请陛下成全!!”
数万的民夫之后,又有数不清的百姓,跟着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悲恸
这些日子,他们都看得到,为了护住赵国最后的河山,城头的那些守军,是如何地悍不畏死
司马佑泪流满面,哆嗦地朝着那些民夫和百姓,平手作揖
古往今来,民夫上战场,十不存一
“赐、赐最好的袍甲!最锋利的武器!”
“我赵国,绝不能灭于贼子之手!司马佑恭请列位,共赴国难!”
“共赴国难!”
飞矢与硝烟下,一声声的怒吼,齐齐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