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那个奸相不是习惯玩火吗?”旁边的一个老谋士,突然一怔“你傻啊!当初南梁还没灭国之时,徐梁联军几十万,在南江四郡是怎么被灭的?”
“水淹七军……”
“这就是了陈九州这个人,你不能以常理看之,天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就好像一本兵书,存储着很多的军事例子”
听着这句话,老谋士没由来地身子一颤“就按朕的意思,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深秋的雨水,终归是带着凉意不多时,即便是撑着油纸伞,站在城头上的陈九州,依然是浑身都发凉了“陈相,不若先去避雨”旁边的左龙,担心地开口“不急”陈九州摆着手,目光透过眼前的雨幕,仔仔细细地看着若放在平时的晴朗天气,他定然不会如此现在许昌城的情况,每一个能破局的念头,他都不想错过“陈相,莫非是想到了什么”司马佑站在一边,也同样打着油纸伞,语气有些焦急“暂时没有”陈九州凝声回答目光侧到一边,看着许昌城外的山,林子,以及一条大河大河!
陈九州面色一边,将目光定格在河面上不仅是玩火,他还玩过水南江四郡,水淹七军的那一手,足够惊住很多人“雨水一大,水便要漫出来……但终归是太少,附近的地势又不是洼地”
“陈相在说什么?”旁边的司马佑怔了怔“没事本相在自言自语”陈九州凝声回话事实上,他刚才觉得脑海中有一道激灵闪过,被司马佑一打断,便一时想不起来了破局?要如何破局?水淹敌军的条件,按着眼下来看,太过于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