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胆!”司马默脸庞恼怒,“你便是想用这些鬼话,来糊弄朕吗!”
“陛下,使臣的话确是这样”
“他一个北燕的国君,会与你结为亲家?这番话,谁敢相信!”
樊修怔了怔,突然幡然醒悟,这是中了慕容盛个诡计
“陛下深思,他原话便是如此,我猜着,应当是来挑拨我赵国的君臣关系,毕竟,臣下如今是指挥守城的大将——”
“闭嘴吧”司马默更加恼怒,“你的意思,是朕无能,不敢亲征,所以才委派你守城?”
“陛下,我并没有这种意思”樊修急忙跪地,心头一片沉重
“陛下,樊统领向来忠义无双,且兢兢业业,这定然是敌军的诡计,还请陛下深思啊”在旁的司马奕,也急忙跟着跪下
司马默依旧怒不可遏,死死盯着樊修还好,到最后冷冷拂袖
“樊修,朕便信你这一回,不过,你守城的指挥权,便只留在南城门,余下的三个城门,朕自然会派人去守”
南城门,守军不到三千,是最偏远的城关
“另外,五万大戟士的统领之职,你也一并交出来”
樊修心底叹了口气,犹豫了下,从怀里摸出一枚虎符,平放到了地上
他想不通,这等的小事情,居然被司马默无限放大,到最后,还卸了他的兵权
并非是生气,而是他知道,整个乌沙郡内,除了他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堪用的大将
“退出去”
樊修沉沉闭了闭眼,缓缓退出了营帐
若是那位东楚陈相在,似这种雕虫小技,早该被一眼洞穿了
……
“樊兄,莫着急等明日我便去劝陛下,让他交还虎符与你我知道,樊兄定然是被设计了”中军帐外不远,司马奕一边说着,一边叹着气
“若是其他的时候,我定然不会生气但、但现在,乃是我赵国,危急存亡之秋”樊修一脸无言
“我自知樊兄的忠心”
两人在营帐之外,相觑一眼,各自露出苦笑,宛若一对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