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卢家的资产就别想了”
“自、自然”卢丰抹了抹额头的虚汗,只要还有子嗣,卢家便不算绝户
“南垄图,乃是家先祖,二百多年前,偶尔从一猎户手里得知那猎户往南入山行猎,杀了两个古怪的人之后,方才得到了此图图上最南边的位置,标志着金光,很有可能是,是一副宝藏图”
陈九州捧着旧图,皱着眉来看,发现果然如卢丰所言,这古怪的地图上,尽是眼花缭乱的景致物,在旧图的最南端,确画着许多金光
“就这?便能确定是宝藏图?”
“曾有一夜,一位瘦弱的富绅入卢家,要出十万两银子购置此图然、然后,被卢家伏杀了”
陈九州心底冷笑,这卢家,果然也不算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南垄图,确实有几分古怪
“还请陈、陈相饶命!”卢丰嚎啕着,再度跪在沙地上,不断磕头
陈九州和贾和对视一眼,皆是沉默点头
“卢丰,给半日的时间,带着族人离开南陲来人,取来纸笔”
“本相书一封文书,拿着文书,离开南陲即可另外,再送千两银子,以后卢家和南陲,再无任何瓜葛当然,若卢家日后要找本相报仇,本相也很欢迎”
卢丰如同小鸡啄米,不断磕着头,哪里还敢有任何忤逆早知道当初,便带着卢家的族人,以及诸多私兵,立即离开南陲了
现在倒好,只剩下不到十口人,几个护院,偏偏只有一千两的银子,来维持生计
“且去”
陈九州冷冷开口,将那副南垄图收入怀里,打算着日后有了时间,再好好研究一番
“马伦,带人留在此处,若是卢家还胆敢顽抗,立即就地格杀!”
上马车前,陈九州不忘冷冷留下一句而后,才和贾和两人,冷冷往琅琊城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