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快,后面有乱党在杀人,奴家好不容易才逃得过来”
“们过去啊!陈相,奴家好害怕”
陈九州一动不动,在场的人,也一动不动
“知道么,当初躲在御书房那里,本相的人,早就发现了”陈九州冷笑
“本相原来还想着,这祸害东楚的奸妃,到底何许人也现在,大概是明白了”
“陈相在说什么,那边有乱当杀人了……陈相,抱抱,奴家好害怕”
“闭嘴吧”陈九州冷冷一笑
“本相该喊莹妃,还是该喊鲁潇呢?”
这一句,终于让鲁潇蓦然变色,抱着的受伤手臂,不知觉,似是有更多的血,渗了出来
“陈相在说什么,奴家听不懂”鲁潇急忙抬头,再度堆出害怕的神色
“听得懂”陈九州眯起眼睛,“以为风云老人的忘忧粉,定然不会出问题可惜,太小看本相了”
“这一日,在楚都藏匿的所有乱党,本相要一个一个杀光”
“陈相,怎么欺负一个弱女子啊”
陈九州置若罔闻,“父鲁长风,乃东楚第一叛贼,逾越称帝,最后众叛亲离,乃是咎由自取”
“想报仇?陈九州行事光明磊落,报的什么仇!”
鲁潇昂着头,终于露出憎恨的神色
“奸相!个该死的奸相!若非是,鲁家怎会家毁人亡!”
“若非是本相,哪里还有东楚!哪里还有鲁家!”陈九州怒声大喝,掷地有声
惊得鲁潇匆忙垂头,颤着身子跪在地上
“取一丈白绫,送鲁姑娘上路”陈九州冷冷踏步,不再看鲁潇一眼
“骨子里还是楚人,却偏偏想着祸东楚!何等大逆不道”
“若非生在鲁家!当是一个人见人喜的闺家小姐!”鲁潇红着眼睛,“杀人,易容,祸国,卖自己的身子!都是为了鲁家!”
“鲁家灭了,也请同死”
“赐白绫一丈”
鲁潇嚎啕跪地,再想不出任何逃生的法子
“恭送鲁姑娘上路”
“走得体面些,莫要让们动手”
……
陈九州闭着眼,沿着巷子往前,这一出叛乱,还有最重要的一个角色
那位小昏君
那位该死的小昏君,胆敢串通外敌,祸乱东楚,妄图杀死四十六位文武大臣
这一些,可都是肱股之臣啊
在后方,哭声已经停止下来
鲁潇的身影,已经吊在了巷子的横梁下,有晚风吹来,如同随风摇曳的烛火一般,不时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