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的意思去做”夏骊闭了闭眼,“祭神节的时候,本宫会带着寄春,去楚都外的行宫暂居”
“明白了”
“夫人,同饮”
两人的酒杯碰在一起,陈九州明显看见,夏骊的双眼,早已经一片通红……
东楚皇宫在两个太监的引路下,夏琥正一脸兴奋的,往寝宫走去却只走到半途,两个引路的小太监,突然停了下来“陛下,刘总管在前方跪着”小太监垂头颤声“又是这个老不死的,想做甚!”夏琥极度不满,推开太监,便怒气冲冲地踏步往前果不其然,面前的御道上,老太监刘总管,摘了坊帽,匍匐着身子跪下,似乎隐隐发颤“老不死的,又闹什么!”夏琥勃然大怒,抬起腿,不多问一句,便冷冷踹了下去“早该死了!是仗着服侍朕十几年,便无法无天了”
“老奴……不敢”刘总管急忙爬回身子,再度跪下“还有不敢的?老匹夫!不过是陈九州的走狗!朕这些年,都被这个老阉人糊弄了!”
“老奴都是为了陛下”
“死阉人!且多说一句,朕踢烂的嘴!这还不够,等会朕便去净身房,把的宝贝也拿了,剁了喂狗!”
“这一辈子!都是不完整的老阉人!”
跪在地上的刘总管,抖如筛糠,却还不敢退去“陛、陛下,莫要再听信人的话,东楚江山能有今日,都是陈相打下来的陛下须好好听陈相的话,正社稷,清奸佞,日亲政之时,方能万民归心”
“去死吧!”夏琥听到陈九州的名字,更加动怒,直接抢了旁边太监的灯笼,剥了木杆,便朝着刘总管打下去不多时,刘总管便满身是血,却还颤颤巍巍地跪在中间,不肯退让“陛下……听老奴一言吧”刘总管抬起头,嘴里咳出泊泊的血水“老阉人安敢如此!来人,取刀来!朕要刀!”
两个小太监不敢动,只能跟着刘总管,一同跪了下来“反了,都反了!”
“朕打死们!”
“陛下,切莫被人蒙蔽,再听、听老奴——”
一句话未能说完,满头苍乱白发的刘总管,终究倒在了御道上,身子下,满是泊泊的血水两只颤栗的手,想往前再伸一下,试图再劝“滚!死阉人!朕现在便去净身房,烧了的宝贝!”
夏琥怒不可笑消,抬腿踢飞刘总管的手,继而,才冷冷迈起脚步,继续往前走去整个皇宫,蓦的一下子暗沉下来待夏琥走远,两个小太监才惊惊乍乍地起了身,背着奄奄一息的刘总管,往太医院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