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龙,去立一块牌子放在城门口,便写‘徐人与猪犬不得入内’”
“哈哈哈,好的陈相”
城下的徐泊,气得七窍生烟,又无别的办法,只能带着三万多的残军,绕过了小湖郡,继续北上会师
“派出前哨,盯住徐人”
陈九州冷着脸,此番徐泊前来,无非是为了试探于,但这实则没有啥好试探的,东楚和徐国,都快不死不休了
“陈相,夏昭带着人,已经到了南边千里之地了”
“做的好”陈九州微微闭上眼睛
如今魏国的情况很简单,便如同和司承说的,要救,那么只有一个办法,破而后立
借着联军的兵威,先把那些穷凶极恶的叛党贼军,杀个精光然后休养生息,兵强马壮之后,重新夺回皇位
“贯兄,那位魏国公子的信息,黑衣组打探到了么?”
早在入魏国边境之时,随行的上百个黑衣组死士,已经秘密潜入,帮着在暗中打探
“正好,刚刚来了密报”
司马默要捧的人,必然不会多聪明,极有可能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柴,方便以后薅羊毛和割韭菜
呼出口气,陈九州缓缓打开密报
“司隆?魏国袁州王的嫡子,袁州王叛国被斩,避难到了赵国呵呵,那怪不得了”
和司承是盟友,陈九州巴不得,这司隆越蠢,才会越好
密报上的数据,并无太多异常
和所想的一样,那位公子司隆,合乎一个傀儡的所有想象
“陈相,还有一份”
高堂贯笑了笑,急忙又摸出一份密报
“怎的不早讲”
“饭要一口一口吃,密报要一张一张地看”
“个狗犊子,跟贾和学的吧?”陈九州颇为无奈,翻开第二份密报,细细看了一番之后,整个人蓦然脸色发白
密报上的内容很简单,字数也不多
公子司隆,恐有死症
死症,若要用上一世的话来说,便是救无可救的大病,简单一句,这司隆,恐怕没有多少活头了
若是司隆一死,按着司马默的老奸巨猾,必然会把魏国的皇位,紧紧握在手中
比如,让私下无子嗣的司隆,认一个司马家的后辈为子,再传位……如此一来,哪怕司承再怎么努力,这皇位,估计也要没戏了
时间差是最要紧的问题,该死,谁知道那位公子司隆,居然是一个短命之鬼
司承没戏了,东楚向着中原的野望,皆全盘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