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无事情”李靖伟缓过了气,重新恢复阴邪的神色,“陛下,刚才派人去探查过了这钟云山的山腰上,并没有适合大军通行的路”
“那意思是,只能沿着山道,走上山顶绕下去?”
“确实是这个意思”李靖伟语气沉沉,“陛下莫忘了,楚人原先便脱了一层袍甲,再加上受惊与蹚水,短时之内是受不得寒的”
听着,徐泊的神情,微微亮了起来
李靖伟说的并没有错,山顶可不比山下,那里处处都是雪霜,走一两个时辰无妨,但要走个一日半日的,楚人定然会受不住
“李靖伟,还有何良策”
“等徐军,如今的光景,无非是追剿但追剿之势,有很重要的一点”
“哪一点”
“只需把敌人赶到死角里,那么徐人的追剿,必然大胜”
“李靖伟,如何把楚人赶入死角?”徐泊皱住眉头,现在的情况,楚人在前,们在后,若是想对楚人动手,那只有一个办法,便是追上,继而杀死
“敢问陛下,徐人皆穿暖袍,莫非在寒冷之中,还不如楚人乎?”
徐泊怔了怔,转头四望,如李靖伟所言,带着的大批徐人军士,尽皆穿上了暖袍
而东楚,已经和赤身没两样了
“传令三军,便如军师所言!立即加快脚步,堵杀山顶上的楚人!”
这一回,徐泊充满信心
要知道,在钟云山的另一边,还有一万的徐人骑军,等着合围剿杀
“陈九州,这一次看怎么逃出去!必死无疑!”徐泊脸色,蓦然变得无比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