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今日真的无事了”
“陈相,刚才绕去中军帐那边,远远便见到,那些国君都在相聚饮酒……”
相聚饮酒,却偏偏不请这个东楚丞相,其中的轻视意味,更加明显了
“无事,饮酒伤身”陈九州语气不变
还是那句话,巴不得清静
“魏国那边,如今是什么情况”
“还是半死不活,本营外二十里的牢关,仅有几千老弱驻守,若是联军想攻关,不过半柱香的事情”
“司马默不会太急的,天下会盟,这个盟主,还要好好的表现一番如此,日后扶持傀儡上位,才能有更多响应”
“陈相高见”
“赵麟,且去吧,不管如何,还是要小心一些”
“诺”
陈九州揉了揉头,有些发呆地走出军帐,看着眼前的涟涟雨幕
“东楚陈相?”这时,几道人影突然走了过来
隐在暗处的高堂贯和左龙,冷冷露出了身子
“何事”陈九州目光扫去,发现面前的这几人,不过是赵国军参及随从
“家陛下有令,请陈相共赴酒宴”
“且带路”陈九州微微皱眉,这是喝得多无聊了,才想起这个小国之相
赵国军参点头,转了身往前行去
仅一个动作,便让陈九州眉头紧皱
“陈相?军履上黏着山泥”高堂贯走近,声音发沉
本营内外,尽是平地,自然不会有什么山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面前的这几个赵国军人,应当是去了十里之外的山地
但风大雨大的,去一处偏僻山地作甚
很可疑
“陈相,请这边走”
陈九州原本还小心谨慎,待抬起头,发现本营中的中军帐,继而听到里头觥筹交错之声时,整个人一阵发懵
还真是带来喝酒的?
“请陈相入帐”
陈九州沉默了下,独自往中军帐里走入
“咦,陈九州?来作甚”
待走入几步,才发现中军帐里头,哪里有司马默的人影,连着慕容盛的也不见,只有几个小国君,喝得不亦乐乎
一股极其不安的感觉,迅速涌遍了陈九州的全身
“哈?陈相定然是想巴结等?”
“本相暂时没有这等想法”冷着脸,陈九州迅速迈步,要走出军帐
在后头,一位原本举着酒盅的小国国君,蓦然间酒盅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哐啷”声
更在此时,军帐之外,一声声杂乱的脚步,也突然响了起来